第30章(第2页)
酒精让事态更加迷离。
他如海妖般在我耳边低语,而我不受控制般臣服,全部都一一应下。
后来,我疯了似的兑现,伏天明也疯了似的索取与疯了似的奉献。
我们折腾到凌晨。
……
那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他还好吗?
我叼着烟,想起不知疲倦的自己和伏天明发抖的纤长眼睫。
之后,我打电话给发行部,告诉他们留意金禾的配额,又去找某省电视台,说上次他们和我说的“融媒体”
战略我有兴趣。
最难办的是那首《东方之珠》,十几个明星的大合唱,没那么好加人。
我想了想,打电话给港澳办,聊起我可以投资他们上次说的珠港澳的纪录片和回归十周年特别节目……
我摊在沙发上,终于办妥了所有事情。
我打给Summer,告诉她:《他的海》保住了,《东方之珠》可以唱,伏天明又多了几个电视访谈节目……
十几年间,我参加过很多酒局,我常常听到有人谈论床伴,“*一顿就好了”
、“欠*”
。
说出这样理论和在酒桌上肆意谈论另一半的人,我从不与之往来。
但我也难以否认,这种狗屁理论的潜移默化。
伏天明欠*这一认知在我脑子里根深蒂固。
这次,我脑子里错误的思想除了“干服他”
,又增加了“床伴会在床上要东西”
的认知。
伏天明之后和我吵架也会提到这一次。
他说,那段时间我总让他觉得自己欠*,自己送上门,又真的被我*得乱七八糟。
所以他非得让我肉疼,让我付出高昂代价。
虽然最后看起来,更像是高价卖给了我一样。
就因为这种坏认知,从那时起的好长一段时间,我好像一下没有了动力。
这些年,自己汲汲营营是为了什么呢?
就是为了当金主么?
我虽然没上过学,但我这一代的孩子,潜移默化都有种劲头。
我们不怕吃苦,总觉得有盼头,未来大有可为。
苦难童年和艰苦青春都是靠着这种志气支撑着。
在我年少犹豫彷徨时,伏天明又来照亮了我,他那么美好,让我有了一种具体的向往。
我追逐着他,不断向前,这种劲头在我心里是绝对圣洁的,我并不认为自己做的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但在那个认知里,我可能错了。
我才是那个,需要伏天明腾出心神来应付的“金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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