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向菲比问起A先生的事,心里犹豫着该不该提起澳门的机缘。
那时,我和菲比还没熟到可以交心。
她不像Summer,曾在我面前流露过脆弱,让我觉得可以亲近。
“A先生?你怎么会认识他?”
菲比机警起来,“他……也是你们那个圈子的?”
“瞎想什么呢。
“我不懂菲比为什么总把我当成爱乱来的基佬。
“我人在内地,总要拜拜码头。”
“先别想那么多。
你现在的资源够好了,别节外生枝。
这些大佬之间的关系,谁也说不清。”
菲比看向我,试探着问:“不过,娱星这次硬要发太子升的通稿,和金禾公开叫板……难道还有别的隐情?”
“我原以为只是两家公司斗法,毕竟金禾独大这么多年了。
但你说到底也只是一枚棋子,他们没必要额外给你资源。”
她太聪明了。
我只提了一句,就猜得七七八八。
“其实我见过A先生。”
我决定和菲比交换情报。
和聪明人打交道,藏着掖着可能反而吃亏,况且,我还想和她打听伏天明的近况。
我把在澳门见到A先生的事大致说了说,菲比眼睛一亮:“可以啊阿江,这么沉得住气!”
随后她又正色叮嘱我:“别让其他人知道,也别让人晓得你跟我透过风。
以后有什么消息,随时同步给我——菲比姐一定捧红你!”
我点头应下,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我要知道伏天明的动向。
有什么消息,你也要告诉我。”
“好好好,真是情种!”
菲比笑着摇头。
那一年,除了拍戏,我就会搜索伏天明和金禾的新闻。
但伊莎很谨慎,除了纸媒采访活动通稿,伏天明基本没有额外的曝光了。
电影是那个年代港岛最主流的文化载体,除了大众娱乐还承载着别的功能。
有的传递着制作团队的人文情怀或政治声明,也有的是导演个人美学和叙事的强烈表达。
伏天明接了两个艺术电影,应该是冲着撕奖去的。
他在杂志的访谈侃侃而谈,自负又悲悯,俨然一位很有灵气的新锐演员。
而金禾的势头则更是一片大好。
报道中,实际的掌门人太子升喊着泛亚洲电影的口号,要重振亚洲电影。
金禾开始整合日本和东南亚的电影资源,扶持新生代导演,一连发布了好几则合作通告。
看着太子升倒香槟塔或是敲冰砖的照片,我也摩拳擦掌。
彼时,内地百业待兴。
但在片场,也只是听到大家聊谁谁下海了。
很多手里有闲钱的演员都参与了一些投资,周围的消息杂七杂八,但很少把电影和赚钱联系在一起。
但我却也想像太子升一样专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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