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传马静捉奸一(第2页)
赵奎连考三次,次次名落孙山,头一次落榜还不服气,拍着胸脯说“下次必中”
;第二次落榜就蔫了半截,在家闷了三天;第三次落榜,直接把书本往桌上一扔,叹着气说“命里无时莫强求”
,心气儿算是彻底泄了。
整日里愁眉苦脸,眼睛都熬红了,连最爱看的《昭明文选》都懒得翻,要么坐在院子里发呆,要么就蹲在墙根儿抽烟袋,活脱脱从一个白面书生熬成了糟老头子。
更糟的是,半年前赵奎托媒人娶了房媳妇,姓周名秀娥,是城郊周家庄的姑娘,生得一副好皮囊——柳叶眉、杏核眼,肤白貌美,当初娶进门的时候,翠花巷的街坊都来看热闹,都说赵奎好福气,娶了个赛西施的媳妇。
可谁成想,这周氏是个典型的嫌贫爱富的主儿,当初嫁过来,是听媒人说赵奎“前途无量,早晚是官老爷”
,结果嫁过来才知道,是个连考三次都不中的落第秀才,家底还薄得叮当响。
自从赵奎第三次落榜,周氏的脸就没舒展过,饭桌上不是摔筷子就是摔碗,要么就指桑骂槐。
有一次赵奎想跟她商量再考一次,周氏直接把饭碗往地上一摔,瓷片溅了赵奎一裤腿:“考!
考!
考!
就知道考!
你看看你那窝囊废样,连三斗米都挣不回来,还考个屁!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嫁了你这么个丧门星,跟着你吃糠咽菜!”
这话多扎心啊,把个书香门第出来的秀才,逼得整日唉声叹气,连头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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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天刚擦黑,街上的灯笼刚点起来,李平刚关了纸扎铺的门,正拿着扫帚扫门口的纸屑。
就见一个人影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低着头,背驼得像个虾米,走近了一看,正是赵奎。
这才多久没见啊,赵奎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颧骨都凸了出来,脸色蜡黄蜡黄的,跟铺子里扎的纸人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以前他虽说落魄,但好歹是个秀才,腰板还能挺直,如今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李平赶紧把扫帚一扔,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兄弟,你这是咋了?咋瘦成这样了?快,进屋坐,我给你倒杯热茶暖暖身子。”
赵奎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看见李平,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眼泪“唰”
地一下就下来了,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李平心里一紧,赶紧把他拉进铺子里,给灶膛里添了点柴火,倒了杯滚烫的热茶递过去:“兄弟,慢点喝,有啥事儿跟哥说,天塌下来有哥给你扛着!
是不是嫂子又给你气受了?她要是再敢骂你,哥去跟她理论去!”
赵奎接过茶杯,手都在抖,热茶洒了点在手上都没感觉,哽咽着说:“哥,我……我活不下去了……”
李平心里“咯噔”
一下,手里的茶壶差点掉在地上。
他赶紧扶住赵奎的肩膀:“兄弟,你可别胡思乱想!
有啥事儿跟哥说清楚,咱慢慢解决,千万别走绝路!”
赵奎喝了口热茶,缓了半天,才抽抽搭搭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原来,自从赵奎落榜后,周氏就越来越不像话,不仅在家摔摔打打,还总找借口回娘家。
一开始是一个月回去一次,后来变成十天八天就回去一趟,一去就是两三天,回来的时候穿得光鲜亮丽,身上还带着一股陌生的脂粉香——那脂粉不是她平时用的廉价货,是城里最大的胭脂铺“绮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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