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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厉垂下眼睛,姜津额发濡湿,皮肤白净,双唇殷红,颈动脉在他的手心跳动,脆弱得像一只自投罗网的可怜猎物,只要轻轻用力,就会让他死无藏身之地。
有一只兔子心甘情愿地把野狼爪子踩住自己的喉咙,让自己慢慢窒息,以获得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就像今晚是他人生中最后一夜。
怎么会有那么傻的人?
禾厉的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几乎要把世界所有的光都吞噬。
周围万籁俱寂,他只听见身下人在发抖,颤颤巍巍地请求:
“把我死在这儿,可以吗?”
……
魏黎重新洗了个澡,换好衣服,看了床上还在昏睡的姜津一眼,给他掖了掖被角,临走的是又稍稍侧头,看了一眼,这才开门出去。
他步伐迅速,来到员工休息室,点上一根烟,看着徐徐上升的烟雾,心里突然无比烦躁。
他叼着烟皱着眉打开手机,划了一下通讯录,拨了个电话。
他碰见段洁在典当行里着急出手,为了抬高价格差点跟人吵起来,就猜出了他们家突然陷入极度缺钱的窘境。
而出现这一现象,无外乎以下几个原因。
一是重病缠身,需要医药费救命。
但是家人脸上都会出现一种黑雾笼罩的愁苦,身上若有若无飘着一股消毒水味,不像段洁似的憋着一股气,跟谁都能吵一架,估计他们的钱没的不明不白,实在冤枉。
二是被诈骗或者赌博,多年积蓄化为一场空。
虽然有点相符,但段洁已经到了偷拿儿子的东西去卖钱的地步,应该还要严重。
三就是在二的基础之上,还需要还一屁股债。
如果债主是亲戚朋友,他们不会催的那么急,而姜津继父的房子是单证,银行不受理这种小产权房屋抵押贷款,债主就不可能是银行。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家里有人欠了高利贷,实在瞒不住被捅了出来,急需还钱。
前几天他去烘焙店听秀芹姐说才知道,姜津整个寒假都在打工。
他过得很辛苦。
正想着,电话那头正好拨通。
“诚哥,”
魏黎磕磕烟灰,“有个事儿得找您帮忙。”
他看着指尖星星灭灭,眼底情绪晦暗不明:“最近放贷的业务您交给谁去管了?”
第52章缓和
极度荒唐又疯狂的一晚上,实话实说,虽然以前被胁迫的体验算不上差,但这一次更是极致。
不知道是不是姜津难得主动的原因,连时长都增加不少。
以至于最后小腹都被填得有些发胀,只是躺着,东西就会自己流出来。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还在抬头跟人交换一个湿漉漉的长吻。
明明什么也看不见,但嘴唇相碰的一刹那,总是让他舒心不少。
他直接一口气睡到第二天上午,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眨了眨眼,刚想转身继续回笼觉,一秒两秒,然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惊醒。
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昨晚的片段涌进他的脑海,姜津的脸瞬间通红,看了眼镜子,身上的咬痕只多不少。
自己主动亲了禾厉,还伸舌头了?
真的假的,不会是梦吧……?
姜津臊得连忙被子盖住头,心跳声反而在这密闭的空间中震耳欲聋,不可忽视。
当他一抬手,左手腕上的饰品又原原本本告诉他并不是一场旖旎的幻梦。
他确实追着人家嘴咬,好几回近乎缺氧。
想到这儿,姜津直接整个人在被子里缩成球,滚来滚去像个蚕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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