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那些小了的衣服我穿不了,就洗洗干净捐出去了,只留了我刚来时柳丹红给我穿的那身。
东西搬完,我去和居委会的人打招呼,说我搬走了,感谢他们这些年的照顾。
居委会的人本来还在为难我的去处,没想到我自己已经找好地方。
他们听了新家的条件,说地方还行,也就放心了。
晚上,宋学诚以搬家出力为由,让季堪白请他搓一顿,然后我们就去吃火锅了。
吃饭的时候,宋学诚追忆我们的初见,说他是怎么看不起我,我怎么跟他打架。
然后,他撸起袖子,亮出被我咬过的地方。
牙印居然还在。
宋学诚指着已经结出肉膜的牙印,心有余悸的说:“你咬我的时候,我都吓懵了,我从没见过会咬人的女生!
现在我都不敢穿短袖。”
我尴尬的咳嗽一声,季堪白说:“连个女生都打不过,你还好意思说。”
宋学诚说:“我那不是舍不得吗?”
季堪白凉凉的说:“你把她鼻子都打出血了。”
宋学诚讪讪的拉好袖子,转移话题:“我去装料碟!”
起身跑了。
季堪白目送他走,回过头,目光炯炯的看着我。
我被他那亮的吓人的眼睛看得发毛:“看什么?”
他别开脸,淡淡的说:“没什么。”
肯定有什么。
饭后,宋学诚又要跟我们回家,季堪白把他轰走了。
他把我送回房,我刚拉上窗帘,他突然从后面抱住我。
我吓了一跳,抓着他的手:“季堪白?”
他没有回答,一只手横在我胸前,勒着我的身体和双臂,另一只手则开始扒我的领口。
我愣住了,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样。
很快,肩膀一凉,他把我的衣服领口斜拉下去,露出半边肩膀。
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在靠近。
然后,肩膀就传来一阵剧痛!
“啊!”
我短促的惊叫一声。
他在咬我。
咬的很疼。
他抱我抱得太紧了,根本挣不开,强有力的心跳咚咚咚的捶着我的后背,他的呼吸也沉重滚烫,喷洒在我的后颈和肩膀。
尖锐的痛从伤口迅速蔓延。
但是,不多时,一股暧昧不明的麻痹感像潮水一样席卷全身。
就像被海葵蛰了一样。
我靠在他身上,软绵绵的垂下手臂。
第207章黑衣人
不知过了多久,季堪白的牙齿终于离开了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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