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第2页)
殷天你是个警察你要干什么!”
殷天噙了两声怪笑,“那么大反应干吗,我就问问。”
见庄郁冲冠眦裂,她笑得畅快极了,“我吧,倒不是母亲,也不能算兄妹,算发小,比发小亲,亲多了。
有人啊拿着粗粗一根长针戳他耳朵,扎他心脏。
孩子没死透,从二楼蹭到一楼的门厅,爬了几个小时,嗓子都喊烂了,他也是个孩子,比陈念阳还小,小三岁。
我伤心死了,真的,感觉那人是在用针戳我。”
庄郁默默不语。
殷天吐烟,“长针扎进耳道,什么体验?”
庄郁依旧不理会。
“庄主任,我请教问题呢,大长针扎进耳道里,什么体验?”
庄郁不耐,“鼓膜、锤骨破裂,穿透中耳和前庭,耳蜗破损,神经受创。”
“疼吗?”
“应该疼吧。”
“我也觉得,挺疼。”
殷天扭开cd光碟,那毛骨悚然的曲调乍然涌现。
是桑国巍临死前吟唱的调子,也是她的手机铃声,是亚利桑那州的鬼民谣,是敬拜亡灵,诅咒生者的巫歌。
殷天先是轻轻地哼,而后忘情地大唱起来,简直旁若无人。
若是有个盆,她能击盆高歌。
那豪迈和乖张让庄郁寒冷刺骨,像是在赏看一幕极具张力的舞剧。
殷天像古时的屠夫,喝血酒,吃杂碎,在切割人头前喷出一口精酿,粗鄙不堪。
车外骤雨狂狂,车内诡音冲天。
庄郁死死攥着安全带。
若是再不懂殷天今日要做什么,那真是人头畜鸣!
烂尾的别墅区里。
黑车闭灯而行,幽幽滑向晦暗中那一抹亮色。
殷天在公安大的时候,和胡志鑫学过开锁。
铁丝一绕一抬,大门应声而开。
屋内的诵读声朗朗,带着哭腔,瞬间扬出门外
像声音像是在畏惧什么,越来越大,近乎震耳。
“我的犯罪事实来自于2016年的冬天,这个冬天的每一天我都在金香幼儿园里伤害一个又一个可爱的天使!
他们都叫我小悦姐姐,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花,最好看的小鸟,最好看的月亮!
我有愧啊——!”
殷天带着庄郁压身进了玄关,走廊没开灯。
遮蔽的效果让屋内人毫无察觉。
客厅的滑稽景象让两人同时乍舌。
马悦琪披头散发,双颊被扇打得肿胀,妥妥一猿猴的红屁股。
她双手反剪绑在椅子上,嘴唇涂着厚厚一层绿色的黏稠液。
满脸的鼻涕和眼泪,喷嚏周而复始,没完没了。
马悦琪毫无美感地嘟起双唇,似是用尽全力不让那黏液溢入口腔。
庄郁辨认了一会,他们家喜欢吃日餐,那绿色她熟悉,“是芥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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