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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从认识她到现在,我只见过她在跑路或听说有好吃的时,才会双眼放光、屁颠屁颠跑起来——单听那句“跑得不比男孩子慢”
,就让我觉得好笑。
看秧那得意样,或许真比过,还拿了第一。
可再一想,如果她不是第一,那第一又会是谁?
徐州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哪有什么闲心参加玩乐般的赛跑?即便有,知州也未必准许。
有资格与秧一同比赛的,只不过是些富家官宦子弟。
这群孩子即便不认识秧,也总该从父母口中听过几句交代。
换作其他小官家的孩子,他们或许懒得理会对方感受,但别忘了——
这儿终究是徐州。
谁才是真正不能得罪的人,就不用我多说了。
倘若真有哪个愣头青给秧比下去了,那说不定在他前脚刚踏过终点线,下一秒无形的大手就该发力打压他了。
于是这个被“内定”
的傻不拉几的小丫头,就天真地以为自己拿了第一,却不知身后的选手早已为争第二头破血流。
也许见我迟迟不语,只是板着脸看她,秧有些心虚了。
没等我开口,她又主动跑回来,双手不自觉揽上我的腰,脑袋一蹭一蹭的。
“不是……穗姐姐怎么还生气了?”
她失落地说着,仿佛知道我的弱点似的,瞄准我腰间软肉,犹豫片刻,又是一顿乱戳:“可我跑得就是比穗姐姐快嘛……你每次都抓不住我……”
“呵呵。”
我一把抓住她在腰间作怪的“罪魁祸首”
,似笑非笑地白了一眼满脸委屈的秧。
“你可别自信过头了。
我在你这个年纪,和其他小羊一天若不走满几里路,别说吃饭——”
我努努嘴,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到良爷和兴爷时他们说的话:“被人打死、吃了都说不定。
真跑起来,慢一步就是死,哪像你这么滋润,还有空和人比赛。”
“唔……”
秧眨眨眼,垮起个小秧批脸,刚想说自己也是拼尽全力在跑,脑中却突然闪过什么,于是改口道:“哪有穗姐姐说得那么可怕?我记得你说过,那时候良爷早就开始罩着你,还把同行的人给杀了……”
她反驳着,坏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那不就是恋童……唔唔……”
“你可拉倒吧——”
最后一个癖字还没出口,就被我一把捂住嘴,硬生生咽了回去。
“诶。”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捂着秧嘴巴的手,配合另一只蓄势待发的手,分别拽住秧两边柔软的脸颊,开始向两边无限延长。
“一张小嘴巴,怎么这么能叭叭还天天想着些奇怪的东西。”
我摇摇头,无奈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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