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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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还是那个表妹,放心!
上章什么黑衣人,不重要。
☆、情之所致
前言:
想她时见不到,不想见了,她偏又来找。
正文:
“可是没救了?”
眼见清音立于床前一动不动,紧绷的肩头透露出不同寻常的意味来。
这清音师傅最是淡然的一个人,今个怎么瞧着有些不对劲。
张家婶子不禁慌了神儿,原想着救人一命也是功德一件,可这要是救不活死在家里,快过年了岂不晦气。
本想开口求求清音好歹再试一试,不料呆立的清音须臾间已捡起褡裢,熟练地取出包裹拔出银针开始治疗。
手起针落,银光点点,却自有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张家婶子不敢打扰,只偷偷合掌拜了拜,心道阿弥陀佛,这桩功德可千万得做下。
面巾之上,那紧锁的眉头让张家婶子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下。
施针的时间比张家婶子想象的要长得多。
清音额头慢慢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清音越是一言不发,张家婶子越是摸不着底儿。
只得提着一口气吊着。
再瞅见床上的姑娘脸煞白得像个死人,在昏迷中一会儿死死揪着身下的垫被一会儿又松开,像是在忍耐极大的痛苦,可人就是醒不过来。
她越呆腿越软,干脆蹑手蹑脚出了里屋。
灌了口茶,心想还好退出来了,不然自己还不定得慌成啥模样,刚才头晕眼一花,居然觉得清音师傅的眼里闪着水花儿。
怎么可能?谁见过寺庙里整天云淡风轻的大佛慌张过?
“娘,能不能活?”
大牛几次想进去看看,只在门边就被他娘拦住。
张家婶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到底又见不得儿子期期艾艾的模样,只得小声说:“救不救的活还难说,看她造化了。”
几柱香后,拔出最后一支银针。
清音再也支撑不住,似是耗尽全身气力,身形一晃,颓然伏于床边,哑然低语:“不,她不会死。”
声似呢喃。
大雪压枝,咔嚓一声,悄然落地。
清音一颗泪珠,也迅速滚入面巾之下,快到不曾有过一般。
定是自己老眼昏花,张家婶子放下饭食和衣物,又悄悄退了出去。
叶昭四肢骨骼尽数断裂,最要命的是穿过胸腔的利刃。
前几日回春堂的大夫来看过,也觉得重伤如此还能活着简直闻所未闻。
开了汤药煎服,外加外伤膏药包扎。
临出门,大夫又缩回脚回头交代了一句:后事什么的,早点准备也好。
九死一生,命悬一线。
清音守在屋中片刻不离。
屋里支起了小陶炉,苦涩呛鼻的药味散遍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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