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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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腹的惆怅合着夜色更显浓郁,夜幕星垂,我垂首踽踽独行。
身边还走出少部分的学生,我低头绕避着,厌恶此刻有家可归的人。
为何世界如此不公,人和人的区别还真是在娘胎里就定了呢。
随机的降生,有人嘴含金汤匙,有人活命都是幸运。
心里木然的想着,父亲大发雷霆的脸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对母亲的斥责声不绝于耳。
我想封住所有感官不去想母亲无声的啜泣、父亲的刻薄、爷爷奶奶的冷漠……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大脑里所有的画面飞速旋转,那些景象似要撕裂我的血肉,冲出额头。
我不知觉走到了黑暗处,抑制不住的颤身蹲到在地上,抱住似要炸裂的脑袋,拼命摇头,想要把那些记忆甩出脑海。
抬眼看天,星光微弱却生生不息。
低头看地,一片漆黑冰凉无声静谧。
我似孤魂野鬼记错了时间,贸然闯出墓地,没有同伴没有方向,只有寻着前世的破碎记忆,踏上独自寻觅故人的路。
凄凉感袭上心头,漫过全身,眼睛酸胀的涌出泪水,微热的在脸颊上倾泻。
过了多久我也不知,哭得心里发慌,对黑暗的惧怕慢慢出现在意识里。
起身匆匆拍土抹泪,转身欲走。
却听见花园巨石后传来脚步声,我心下大骇脚步慌乱的快跑离开。
一路狂奔至寝室,释放的多巴胺倒使我的心情无了之前的郁结。
进门对康敏娴点头发招呼,却见她没有平日的灵动热情,脸上挂了一份失意。
莫不是少女怀春啦,见她心情不佳,我也不好再多话,泡了脚爬上床看书。
第13章情动
文人满怀愁苦的吟诵诗词佳句,悼念亡人祭奠爱情,那都是一时伤心,或许只是记着伤心的感觉。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当时读到这句,我心下悲痛不能自已,那是怎样的绝望。
阴阳两隔,情缘未满,却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现在看来,皆是满纸荒唐言,解雇消遣的同时还不忘背上情痴的美名。
那日听到巨石后面的脚步声,吓得我再也不敢乱跑到黑暗的地方去,给母亲打了电话就拔腿快步走回寝室。
生活还是似流水般,无声无息向前奔走,却清淡无味,时而浑浊,时而清澈。
开心时总是忍不住大笑,恨不得把桌子拍碎。
郁闷的时候就搁笔看看窗外,再不济趴在桌子上就蒙头大睡,倒也好笑,课间短短的几分钟都能把梦做完,逼真的总让人醒来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偶尔下课乱瞟的时候,总会看到苏岑和刘怡萱含情脉脉的下军棋,时不时的抬头、四目相对,电光火石干柴烈火,要是教室空无一人再来一股狂风,我估计有人要被点着了。
课间操两个人一前一后,前面的故作矜持,后面的有意守距。
心知肚明的人都知道,他们迟早会吞下无人敢碰的早恋禁果,成功的身先士卒。
果然,没过几日,一前一后换做形影不离。
老师已经在讲台上站定,我们问完老师好之后,椅子桌子哐哐当当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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