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第2页)
小凤凰看见她手臂上被自己挠出来的罪证,尾羽又炸了开来,眼看着这小家伙继续要拔自己的毛。
颜婴婴只得换了件窄袖寝衣,免得被她看见刺激到她。
“你啊,没事总拔你那几根毛做什么?这下好,又得养小半个月才能养回来。”
颜婴婴换了衣服,重新抓着蓝涟若的翅膀给她上药,絮絮叨叨地嗔怪着,忽而惊觉自己唠唠叨叨的样子就像个老太太。
不过转而一想,三十年又五十年,她岂不就已经是个老太太?
岁月易逝,流光荏苒,容易把人抛啊。
小凤凰很不满她的絮叨,将尖尖的喙凑了上来,衔住了她的唇,一边夹紧,却又控制着力气,刚好在一个她恰好能忍受的范围区间,可就是不让她张嘴说话。
颜婴婴从来没见过蓝涟若小时候的样子。
在她对蓝涟若有记忆之后,蓝涟若一直都是以沉稳大师姐的形象出镜,要不是亲手喂养,她也不知道蓝涟若竟会有这样任性的时候。
比方说,她正在看文书,蓝涟若便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啄着她放在一旁的书信。
啄得上面坑坑洼洼,有的地方都看不出原来的文字。
颜婴婴舍不得说她,只得将贵重的文书一一收好,免得落入凤凰魔爪。
她身子照旧是多病的,换季时候往往容易卧病在床,这时候多半会有人来陪她,但也有时候能来陪她的人都被抓去修补这个世界的裂隙了,她只得一个人捱过去。
有一天夜里她勉强支着病体去熬药,却不想她看见小凤凰正衔着一味又一味的药材丢到药罐里,再操纵火焰慢慢地熬。
仿佛和记忆之中的某种场景交织。
记得在蓝涟若渡劫失败被打回原型时候,蓝涟若也是这样用她的凤凰本体给她衔过药,一点一点熬着。
颜婴婴心头一颤,心底涌出无数话语,围着她打转,可她却喉头干涩说不出话来,或者她自知也无用。
此时的凤凰还只是几岁的小孩童,根本没有记忆,甚至她的话大概也是听不懂的。
片刻后,小凤凰抓着药碗,邀功一样飞到她面前。
她下意识接过药碗,里面的药温度刚刚好,她一时迟疑并没有喝,小凤凰扑扇着翅膀啾鸣几声,探头就要去啄那苦药,旋即尖尖的喙点在她的唇间,柔软的鸟舌试探性地探出,可她的嘴实在太小,这一次也衔不到多少药。
但她要是倔强地试了一次又一次。
“好啦,我喝就是了。”
颜婴婴喝干了药,忙上床继续躺着,小凤凰马上钻到她怀里,翅膀舒展,像是将自己做成一张被子,牢牢盖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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