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记忆坟场与编织者
“移动”
本身成为一种对意志和感知的持续折磨。
公子衍无法用脚步、飞行或任何常规方式描述他们的前进。
那是一种更接近“存在相位在混沌流形上的滑移”
——需要不断微调自身与周围环境的“信息共振频率”
,以顺应那些看不见的、不断变化的“维度梯度”
。
每“前进”
一个单位,都需要消耗大量心神去计算(更准确地说是“直觉”
)下一个最不费力、最不引发环境反应的动作模式。
云芷的存在如同一个安静的平衡砝码,她的“界定”
之力虽已枯竭,但那份对“秩序”
与“自我”
的坚守本能,为公子衍的每一次“滑移”
提供了一个微弱的、但至关重要的“参照点”
,避免他在混沌的感官冲击中彻底迷失方向。
不知“滑移”
了多久——也许相当于外部世界的几个时辰,也许只是一刹那在混沌中的错觉性延长——前方那微弱的“结构感”
逐渐清晰起来。
它并非实体,而是一种“信息凝结”
的异常区域。
在公子衍借助“星锚”
的感知中,那片区域的混沌暗流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纹理”
:无数细小的、黯淡的、不断生灭的光点(勉强可以称之为光点)并非完全随机分布,而是构成了某种极其复杂的、分形递归的几何模式。
这些模式本身也在缓慢变化,但变化中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或“算法”
,与周围完全无序的混沌形成了鲜明对比。
仿佛一大团自我演化的、冰冷的抽象计算机代码,悬浮在感性的、黏稠的梦境之海里。
“就是那里。”
云芷传递来的概念中带着一丝确认,“不是物质结构,是某种高度有序的‘信息沉淀’或‘记忆凝结体’。
可能是某个庞大存在湮灭后残留的‘信息尸骸’,也可能是混沌自然演化中偶然形成的‘自组织信息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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