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第4页)
宋问说,“堤坝既然多年无事,那此次想必也非人之罪。
只是有些事,在所难免。”
“堤坝多年无事?河南道的堤坝,可是前两年刚刚加固的。”
南王横眉道,“本王无心惹是生非,只是,你当如今水患,最大的问题是什么?纵观朝廷,如今最富裕的人又是谁?毒瘤不除,天下安好?”
宋问:“天下好着呢。
只要太平。”
“本王只是随口一说,稍作提醒。”
南王道,“天下太平,自然是好。
可若是户蠹中空,又能太平到几时?本王也是忧心家国社稷,方出此言。
宋先生才名天下,难道就无此担忧吗?”
宋问道:“国有栋梁,岂会畏惧区区蛀虫?南王贵为皇亲,忧心天下,庇百姓安危,宋某由衷敬佩。
正因此,宋某一介布衣,可安心谋生,无需忧劳旁事。
料想黄河水患,朝廷也自有定夺。”
宋问抱拳道:“世子在我店中遇害,宋某实难推责。
今日特来致歉,谢王爷不究之恩。
多有叨扰,先行告退。”
她说罢,躬身施礼,从门口撤走。
南王见她消失在门口,从鼻尖哼出一气。
宋问就是这一点,叫人看不透。
纵然她同情你,欣赏你,也绝不会给予你更多的东西。
同情就真的只是同情,欣赏就真的只是欣赏。
她只是感情泛滥而已。
若是利益不同,她永远不会多看一眼。
讨厌,这是一个极其讨厌的人。
可,这人真是疑点重重。
先前在茶楼授课之时,他派人前去听课记录,上面条条,皆是闻所未闻之事。
稀奇古怪,五花八门。
她有着年龄不符的阅历与才学。
一个人的天资或许有高低,但一个人的阅历是绝不会骗人的。
纵观她过往身份,一无所获。
她是从何处学来的东西?此人浑身是迷。
南王走回自己的座位,抬手喊了一声,守在远处的侍卫,才让下人进来。
仆人埋头过来更换茶盏,添倒热水。
而后又抱着托盘,恭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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