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4页)
宋问:“天底下谁人不喜欢太子殿下?”
“天底下的人喜欢你就喜欢了吗?这倒是和我想的不大一样。”
许继行道,“现在就你我两人。
各自底细都清楚一些,不如说点痛快话嘛。”
宋问便和他说说痛快话,问道:“你见过殿下生气吗?”
许继行摇头:“不曾。”
宋问:“我也没有。
我先前落他脸面,再见到我的时候,他还是很客气。
我远在钱塘的时候,就听闻他的贤明。
到了京城,也从未听过有人说他一句不是。”
许继行:“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并不值得人敬佩。”
善做好人,与是个好人,是两件事情。
何况以好不好来评价一位储君,是不合适的。
“你说的不错。
我最敬佩他的,是他知道应该要怎样做的,他就会让自己怎样做。”
宋问道,“譬如是这一次的案子。
他跑前跑后,公私分明。
哪怕一方是升斗小民,一方是德高望重的国师,他也未有偏袒谁。
陛下亲自判决之后,也未听闻他有何异议。”
宋问:“我听过他的许多事迹,也见识过,他的处事风格。
我只知道,你有功,他会犒赏你。
你有过,他也会责罚你。
只要他认为,你是对他有益的人,他不会因为自己讨厌你而刻意怠慢你,却会因为你的才华,而放低自己的身段来招揽你。
这已经是一般人做不到的了。”
宋问说到这里顿了一顿。
毕竟她就是那个被讨厌的人呐。
宋问:“他愿意听信谏言。
‘好善优于天下。
’冷静,薄情。
他或许不够坦诚,但他不需要坦诚。
他是一位好储君。”
所以被他真讨厌,又对他无用的人,结局也会很惨痛吧。
宋问耸肩道:“自然,他也不需要我来肯定他。”
“这话说的,倒是中肯。”
许继行点头道,“我自幼与殿下相识,从未见他犯过同样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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