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陈文莺忙道:“在的。”
转身与洛元秋道:“是白玢,走吧,前几日他家中有事,一直没空出来,我也是今天才见着他。”
洛元秋正要点头,白玢牵着马走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深色的袍子,面上带着几分憔悴,腰上系着一条素白的腰带。
见着洛元秋时笑了笑,道:“洛姑娘,好久不见了。”
洛元秋道:“是有些时日不见了。”
白玢道:“今日正好要去太史局述职,我便自作主张让文莺来叫你。
事不宜迟,咱们早些去,也好早些回来。”
陈文莺吹了声口哨,一匹棕黄色的马儿从拐角处小跑过来。
陈文莺道:“走了走了,元秋我们骑一匹马。”
洛元秋只好先上马,陈文莺翻身上去,将她圈在怀中。
白玢驱马从她们身边经过,带起一阵风。
洛元秋忽然嗅到一丝芳香中夹杂着腥气的古怪味道,霎时她仿佛看见了鲜血中盛放的花,呼吸为之一窒。
作者有话要说:
。
第67章
陈文莺似有所感,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洛元秋不答,从她手中夺过缰绳,驱马向前追上白玢,与他并驾而行。
此时风势渐弱,那种古怪的味道若有若无飘来,洛元秋深吸了口气,终于确定这不是自己的错觉。
白玢转过头来,见洛元秋正看着自己,登时有些意外,问道:“洛姑娘,可是有什么事?”
陈文莺挑剔地将白玢上下打量一番,正要嘲笑几句,目光扫过他的腰带上,神情顿时转为疑惑,刚想开口,却感觉手背覆上了一片温暖,低头看去,原来是洛元秋按住了她的手。
顺着洛元秋的视线看去,陈文莺惊讶道:“白玢,你的手怎么了?”
白玢右手被白布裹着,显是受了伤。
他笑了笑道:“无事,不过是与我……一位长辈过招时不甚伤了手,也是我学艺不精所致,怪不得人。”
他说话时略显局促,连陈文莺都能看出来不对劲,她难得关心地问了一句:“伤的重不重?”
白玢道:“只是不能碰水遇寒,其他倒也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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