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
聂蓉想了半天,不知怎么回他,甚至觉得,会不会他说的就是真的呢?自己因严辞而伤心怅惘,只是因为那是自己第一个男人、唯一的男人。
沈知仪一把拉住她的手,恳切道:“蓉蓉,从前与你分开,是我无能为力,可这一次我未婚,你未嫁,让我眼睁睁放手,我真的做不到。”
站在远处岸上严辞看见这一幕,心头一紧,随后便觉一股腥甜上涌,又呕出一口血来。
他紧捏着帕子弯腰以手撑栏杆稳了稳身形,连咳几声,这才直起身来。
船上的聂蓉将手从沈知仪手中抽了出来,垂着头不知说着什么,他便想起以往她在他面前娇声说“还有人”
,一脸羞涩的样子,如今她怎样说,却只有她对面的人能听到了。
船接着往前行,他却没力气才跟上去,在原地站了片刻,眼看两人还在船中说话,一时半刻也不会下来,心中怅然,便离了水岸,朝牡丹园外而去。
作者有话说:
严辞: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聂长博:滚,莫挨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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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回府,严辞去了落星斋。
落星斋内,柳木樨正对着一桌好菜大快朵颐,见他来,她一边含着一只水晶饺,一边说道:“你家的菜真好吃,难怪人家要做大官,过的日子就是不一样!”
严辞这才知道此时是午膳时间,坐到一旁不说话,只静静看着窗外,等她吃完。
柳木樨却憋不住,待吃完了水晶饺,就又拿起一只鸡腿啃,一边啃着一边问他:“你来了又不说话,杵那儿做什么?”
严辞这时回过头来看她一眼,略带嫌弃道:“等你吃完再说。”
“是你不说的。”
柳木樨继续啃鸡腿,一边啃着,一边喝银耳汤,待啃完鸡腿,银耳汤也喝完了,她留恋地看一看桌上还没吃完的菜和点心,又摸摸自己的肚子,叹息道:“还有这么多,竟然就吃不下了……”
说着转头看向严辞:“我吃完了,你有什么事说吧。”
严辞这时将身上手帕拿出来,递给她看:“为什么我刚刚又吐血了?”
原本懒洋洋的柳木樨吃了一惊,仔细看看那手帕上的血迹,然后抬眼问他:“你吐血了?去干嘛了怎么就吐血了?”
严辞没出声,她很快就让他坐下替他把脉,松口气道:“还好,就是情绪波动太大了,倒没毒发。”
说着又问:“在岭南不挺好的么,怎么一回来就这样,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严辞仍然不出声,她急道:“问你话呢,去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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