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温怜霎时抬眸,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灰沉的眸子。
她身体一僵,方要喊叫,对方先有所察觉,用白帕捂上她的唇,清淡的香气透过帕子直接钻入口鼻,压制她的思绪。
温怜扑腾双腿,摇头想要躲过,但眼皮耷拉着,逐渐失了力气,最后彻底昏睡过去。
帕子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口脂,齐望陵将帕子置于面前,闻着上面浅淡的香味,过了片刻,才将帕子四四方方地收回怀中。
他勾扯温怜的衣服,单膝跪在床上,吻上她的锁骨,细细密密的吻从脖颈一直蔓延至腹部,未留下痕迹。
身下人无意识颤抖,齐望陵抬眸,看了眼温怜安睡的容颜,才脱下衣服上了床。
他从上到下轻吻,好似不知足的饕餮,一朝品尝琼浆玉液,往后都无法忘怀。
翌日。
温怜醒来时天色还未亮,浑身酸痛,头也疼得紧,她扶着额头无意识揉捏几下,忽然想到昨夜之事,温怜瞬间清醒,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身体,却见自己赤着身子,露在外面的皮肤满是吻痕,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
知道昨夜齐望陵翻窗,温怜气急,用力捶了一下被子。
这人竟然对她下药……
温怜沐浴后,穿戴好衣服,正想着去东宫找他讨要说法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夫人,贵妃娘娘头疾发作,娘娘们去祭坛祈福,太后娘娘命你陪她一同前去。”
温怜得了消息,未等用早膳就跟着宫女离开,把昨夜之事也抛在脑后。
祭坛前。
一众后妃跪在汉白玉的石阶上,面上不是愤懑就是怨恨,淑妃娘娘跪在最前面,率众妃向天祈福,保佑安贵妃平安。
远处的大殿之中,温怜站在太后身侧,望着跪在祭台前的众人,不解问,“好端端……贵妃娘娘怎么也生了病?”
这病得实在突然,没有一丝征兆,同陛下一样。
太后眸色浑浊,盯着众妃,淡声道,“谁知道那人又在算计什么。”
她只说那人,乍一听像是在说安贵妃,可眸光深远,又好似在说其他人。
察觉到几分不对,温怜垂下眸子,没有再多问。
从祭坛离开,眼见日上三竿,临近午时,温怜方要回宫,想到霄儿快要下学,温怜命宫女带路,前去崇文馆。
她少时在这殿中读过书,同一众皇子公主一起,其他皇子都有伴读,只有齐望陵成日里牵着她的手,也不管她能不能听懂读懂,学了东西就要在她耳边讲一遍。
她有时无聊,能听他讲一会儿,有时太过困乏,直接枕着他的腿睡了过去。
齐望陵一手搭在她的脖颈上,另外一手执着书卷,分心研读。
温怜睡得不舒服时,会跑到另外一边,齐望陵也调换着手,安抚地轻拍她的后背,一来二去,练就了左手写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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