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2页)
他不杀了徐逸之已经是他网开一面,温怜还求他救徐逸之,宋子津一口气郁在心里,却未说什么,只冷着一张脸,带她向屋内走去。
温怜跟在他身后,只哽咽不停,两人方成婚那会儿,这人也总是跟在他身后哭哭啼啼的,不过都是为了他,眼下却是为了其他男人掉眼泪。
“将军,求您放过表哥……”
宋子津坐在桌旁,温怜只站在他身旁,一只手扯着他的袖子,另外一只手擦着眼泪。
宋子津听得心烦,见温怜哭得伤心又不知说什么,只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任由温怜扯着他的衣服,向他哭诉。
等温怜哭累了,他才抬手,抚上她的侧脸,擦掉她脸颊上的泪,“他只被抓进牢中,夫人便哭成这样,若知晓他死了,夫人难不成还要把泪哭干才算作罢?”
未等温怜回答,忽然想到什么,宋子津面色古怪,攥着她的手腕,语气忽然放轻,好似试探地问,“得知我的死讯,夫人也……”
话说到半截,他又不再开口。
二哥已经告诉他了,那日温怜吓得早产,险些失了性命,这人又立了石碑给他,依她的性子,想必这三年,时不时便会跑到那里,抱着石碑哭诉一番。
清明时分,说不定还会烧纸钱给他。
思及此,宋子津微微皱眉,看向温怜,“你烧过纸钱给我吗?”
温怜正想着徐逸之的事情,闻言哭声一顿,虽不解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下意识道,“每年的清明、中元以及寒衣节,都会给将军送纸钱……”
话说完了,温怜才恍然想起,如今他活生生坐在自己面前,她说这话属实冒犯宋子津了,连忙咬舌止住话头,解释说,“那日将军离开后,我已经命人搬走了石碑。”
知道她烧了纸钱,宋子津没生气,只看向她的腹部,俯身贴了上去,高挺的鼻梁顶着她的腹部,温怜身体微僵,连忙退后,却被环住腰,向前一步靠在他怀里。
“别动。”
他头也不抬命令。
温怜扶着他的肩膀,才撑住身子,没有跌倒在他怀里。
宋子津的动作太过突然,温怜忘记了哭,只睁着泪眸不解地看他。
宋子津埋首片刻,又偏过头,听着她肚子里的声音。
温怜抿着唇,面色愈发困惑,不明白他到底在做什么。
过了良久,宋子津才抬头,皱眉道,“没有声音。”
“什么声音?”
温怜小声问。
“孩子的声音,他在肚子里,理应有声音。”
温怜眸子微怔,“可已经生下了……”
肚子里已经没有孩子……
四目对视,温怜发觉,自己竟看不懂宋子津的眼神了。
宋子津说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倏然站起身,抚上她的腹部,缓慢揉捏,“夫人一个人留在府中,怀孕生子,为夫未陪在你身侧,是我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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