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只手不安分地抚上她的肩膀,用力揉搓,好似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自上而下抚摸,外衣被他揉得皱巴巴的,滑到手臂,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这人的手直接搭在上面,五指合拢,用力掐着。
温怜吃痛,微微惊呼,他却趁虚而入,越吻越深。
身体被桎梏动弹不得,温怜无意识推他的肩膀,待身体酸软,手臂垂下时,却被紧紧攥住,扯过头顶。
胸膛起起伏伏,撞在这人的心口上。
心脏好似都一齐跳动,融为一体。
这人吻得很凶,透着欲求不满的意味,与平日清心寡欲的模样截然不同,他似乎想要很多,但又似乎什么都不懂,只胡乱啃咬,温怜只能环着他的肩膀,任由他索取的同时,慢慢引导他。
温怜嫁过人,自然能明白他想要什么,眼见他的手愈发不安分,隐隐有向下的趋势,温怜忙不迭攥住他的手腕,用力推开他,微微偏头,望着天际的云层大口喘气。
胸膛起起伏伏,温怜微微侧身,想要起身,一只手却按在她的肩膀,再次将她压在地上,重重衔住她的唇。
温怜哪里晓得,徐逸之得了兴致后竟变成这副贪得无厌的模样,好似要一次吃个够。
温怜抗拒不成,只能安抚地回抱他的后背,等这人终于尽兴,才算彻底放过她。
唇瓣肿胀不堪,肩头的衣服也被他扯得皱巴巴。
徐逸之盯着她圆润的肩头看了半晌,未等温怜反应,直接咬了上去,直到留下一个渗血的红痕后,才餍足起身,不紧不慢地攥紧温怜的脚腕,替她缓解酸痛。
温怜抓起垂下的外衣,连忙整理衣服,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徐逸之只笑着回视她,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回府的路上,马车在衣铺停了下来,没过多久,徐逸之抱着一件女衣回了马车。
温怜接过衣服,方要换上,突然想到什么,手指微动,看向一旁的徐逸之,却见他端着茶杯,眸色坦然,没有丝毫转身回避的意思。
温怜咬牙,自己背过身,换上衣服。
外衣脱落,露出半边细腻白润的背部,温怜系好腰带,转过身,却见方才还垂眸盯着茶水的某人,此时撩起眼皮,晦涩莫深地盯着自己。
温怜对这种目光再熟悉不过,视线忍不住下移落在他的腿间,只一眼温怜便脸颊涨红,匆匆收回视线,撇过头不看他,任由徐逸之独自压制。
方回到府中,温怜便向自己院中走去,想要沐浴更衣。
她刚打开门,整个人却愣在原地。
身穿金色龙袍的男人站在屋内,手中攥着一件不知从哪里找到的肚兜,置于唇边。
温怜大脑一片空白,只一瞬间,便跑上前想要抢回来。
似乎听到脚步声,齐望陵抬眸看来,见她向自己跑来,只笑着瞥了她一眼,勾住她的腰,将温怜抱在怀里,低笑一声道,“许久不见,原来怜儿也思念孤。”
温怜不理他,只伸手去抢他手中的肚兜,齐望陵略微抬手,躲过她的手,柔声道,“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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