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页)
“夫人站得如此远,难不成是要为夫请你过来。”
他冷声问。
心弦微微绷紧,温怜挪着步子,不情愿地绕过檀木桌,站到他身侧。
方一靠近,宋子津便握紧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身侧。
温怜踉跄一步,险些跌进他怀中,扶着他的肩膀,才堪堪平稳身体。
她微微蹙眉,瞪着他,怪他突然用力。
宋子津漫不经心收回手,拿起毛笔,淡声命令,“研墨。”
他拿起桌上的公文,似乎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念头。
温怜看了眼他,又看向跪在不远处的一人一狐,轻轻叹了口气,才拿起漆烟墨,在砚台上细心研磨。
方浅淡,水墨不融,不停休,墨浓而黑。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如凌迟一般,折磨两人一狐的心。
温怜磨了半晌,手都酸了,宋子津也没有让她停下来的意思。
魏姨娘和阿津仍跪在那里,他不开口,谁都不敢乱动。
过了良久,墨水浸满整个砚台,隐隐有下流的征兆,宋子津才收起公文,看向跪在身前的魏姨娘,冷声问,“前日你去夫人院中寻我,可有此事?”
温怜眸光微怔,没想到他不先怪罪阿津咬人,反倒提起此事。
魏姨娘面色僵硬,明显也未想到宋子津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少爷……”
她话语一噎,立刻反应过来,辩解说,“奴家惶恐,少爷数日不归,奴家担忧少爷的安危,才去夫人院中询问少爷的行踪。”
说到这里,见宋子津不言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她忽然有了几分底气,继续道,“奴家明白,自己身份低微,夫人不喜奴家,不告诉奴家少爷的去向也在情理之中,可夫人……”
魏姨娘抬头,看向站在他身侧的温怜,眼角沁出几滴泪,嗓音哽咽道,“为何要把奴家告到老夫人那里,害奴家跪拜祠堂数日。”
“竟有此事?”
宋子津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
“绝无虚言!”
“依你之见,是想要本将军替你做主?”
温怜正看向魏姨娘,忽然手指被握住,她身体微僵,垂眸看去,却见对方隐在书桌下的手扯住自己的手指,用力勾缠摩挲。
温怜面色微红,想要扯回自己的手指,可她越用力,对方越加重力气,见她挣扎不停,竟直接将她的整只手攥在掌心之中。
难言的羞耻蔓延至耳尖,多次挣扎无果,温怜紧抿着唇,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正是。”
魏姨娘跪在地上,见他回应自己,忙不迭细数温怜的种种罪行,一桩桩一件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被她找出来,告到宋子津面前。
温怜全部注意力都在他的手上,根本没注意魏姨娘说了什么,只要她分神去看阿津,对方的指腹便会用力按压她的手心,强迫她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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