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魔音动芳心
王鼎在金陵城的风头,真可谓是一时无两。
医界被他用“防疫法”
和几句谁也接不上的“残诗”
搅得七上八下,文坛又被他那“横眉冷对千夫指”
的惊世之句震得鸦雀无声。
一时间,“王鼎”
二字在南京的士林圈子里,成了“神秘”
、“奇才”
与“不可测”
的代名词。
然而,总有人不甘寂寞,想要试试这潭水的深浅。
金陵城的音乐圈,尤其是以几位资深乐师和一位致仕的老礼部官员为首的“清音社”
,听闻王鼎不仅医术诗词了得,竟还擅长“二胡”
,拉出的曲调闻所未闻,甚至能让刘嘉那等清冷才女泪流满面。
这还了得?不亲耳听听,岂不显得我金陵乐坛无人,白白错过了这鉴赏“异音”
的机会?
于是,一份措辞极其典雅客气,但骨子里透着不容拒绝的请柬,又送到了王鼎下榻的驿馆。
邀请他莅临“金陵乐坊”
,名为“指导”
,实为“献艺”
,让金陵同好也领略一下他那“神乎其技”
的二胡之音。
王鼎一看请柬,头立马摇得像拨浪鼓。
开什么玩笑!
医学辩论可以胡诌,诗词可以抄袭,可这音乐是实打实的功夫!
他那二胡水平,糊弄一下山阳县的老徐和马小六还行,在这南曲昆腔的发源地、高手云集的留都乐坊里卖弄?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吗!
他立刻搜肠刮肚准备找理由推辞,什么“舟车劳顿”
、“技艺粗浅”
、“不敢班门弄斧”
之类的客气话写了一箩筐。
然而,送请柬的这位“清音社”
管事,是个极擅言辞的老江湖。
他笑眯眯地听完王鼎的推脱,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王先生过谦了。
听闻先生曾言,‘音乐乃心声,技法为末节’。
我社同人,皆盼能聆听先生心声,感悟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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