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别人家丈夫得了病,都是亲侍汤药,恨不得以身待之,她却把丈夫驱赶似瘟疫一般。
以上种种,方氏知道白氏使了一个姿色不错的丫鬟过去,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她的儿子会有女人疼着,捂在胸口里。
至于聂瑛,他竟然也是沉默以待。
白氏发泄了一通,放生悲哭,很快哭湿了一张帕子,那姿态,聂家娶了平都公主真是家门不幸。
营陵侯被白氏的哭功挠得心情越加烦躁,他隐隐觉得事情不对,抓着茶盏砸在桌子上‘碰’的一声重响。
白氏哭起来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是她几十年在男人面前训练出来的本能,暂停了哭窥几眼他的儿子。
营陵侯指着巧儿,厉声道:“行了,为了个丫鬟又让人看了笑话,早点处置了,也好让公主息怒。”
营陵侯现在还想得很简单,男人吃野味这种事,谁家都是那么处置的,把碍眼的女人,或弄走或弄死就够了,如今公主大怒,弄死!
巧儿本能的嗅到了死亡的气息,扑到聂瑛的身上,女人柔嫩的胸脯压在聂瑛身上,一下一下不可察觉的碾压,手攀在聂瑛身上,似有若无的点火。
一个女人对男人的依赖和勾引做到了浑然天成,声线媚惑:“大爷,奴婢……奴婢为你……”
巧儿倒不是张口救命,而是一副为了聂瑛,命也可以不要的样子。
这完全激发了一个男人的血气,聂瑛回抱了巧儿道:“妻为夫纲,为什么公主一怒,就生生要了别人的性命。”
白氏一生做妾,知道不少暗中被主母弄死的可怜人,此刻也觉得巧儿可怜道:“出了事就把女人推出去顶缸,这叫出息?这叫无情无义。
谁家哥儿屋里不放一两个女人,公主一怀孕,碰也不让瑛哥碰一下,前后一年后头还有大半年呢,男人熬得住?依我说,既然公主已经知道了,正好让这丫鬟过了明路。
她一个公主和一个丫鬟计较,也不嫌跌份。”
白氏擦干了泪水脸上显出神气来:“她还要怎样,她肚里揣着我们聂家的种,她生的孩子姓聂,她不是聂家的媳妇?女人呐,看在孩子份上,什么话都好说。”
营陵侯以为屏退了左右,无一人侍立他的内院如铁桶一般。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金氏和洪氏是去了靖平侯府,却做了别的事情。
营陵侯太夫人掌家三十年,育有两个儿子。
他们是死了,可是他们留下的人清不干净。
隔墙有耳!
一张张几乎是实况记录的手写稿,赵翊歆没有避着夏语澹翻看。
夏语澹只是匆匆浏览了一眼,知道赵翊歆看的是什么东西,露出震惊的表情。
她以前说锦衣卫无孔不入,赵翊歆还说穿得神乎其神了,这就是无孔不入了,怎么做到的?
赵翊歆似乎听到了夏语澹心里所想道:“去年的事聂家已经惹皇爷爷注意了,不惜代价盯住了。
又一个‘鹅掌’。”
整件事情的出入就是,聂家不知道白文成撩拨到了赵翊歆和夏语澹头上。
皇上那一天是有多气呀,夏语澹放在后面,自己养大的孙孙。
白文成只在一群贫民之中玩玩,到死不知道招惹了谁,聂家也一直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然后就越走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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