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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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走帛画的那位老板姓甘,是个长期出入西藏倒卖虫草、藏红花等中草药的药商,身边带着两个喇嘛,他一次性付清购买帛画的钱,又口头承诺了定金,双方人马谈得十分合拍融洽,称兄道弟,顺其自然去吃个饭。
谁想,在饭桌上,卫金钩和刘懒、吴文全没喝几杯就醉得找不到东南西北,清醒后全然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从此甘药商就变了态度,先是提出撤掉卫金钩召集的人马,接着以畏惧风险为借口推脱。
卫金钩不是傻子,当然觉出不对劲,没有过多废话,即刻行动,没头苍蝇般物色新的合伙人,而恰逢此时,邱正夏拎来韩贝,正好一拍即合。
“很明显,那个姓甘的在饭桌上给你下了药,你透露了阿茂的信息。
”招待所的小标间里,韩贝阴沉着脸,冷哼道:“他的那帮人马,比我们动作快。
”
刘懒不服气地争辩:“我想来想去,他们不可能有机会下药,饭店包间是我临时定的,酒瓶子是我开的,酒也是我亲手倒的,大家都有喝……”
“那也能被下药?你猪啊?”邱正夏质疑。
“我说他们不!
可!
能!
下!
药!
会不会听人话?”
“这么说是你自己下的药?”邱正夏的逻辑狗屁不通。
刘懒暴走:“想打架是不是?”
韩贝威严地横过去一眼,表示自己现在心情极度恶劣,威胁他俩少说废话。
香九如下午没有出门,盘腿坐在床上,穿一身舒适的棉白练功服,用点燃的艾条搁在腿上穴位温灸,听着那堆臭烘烘的畜生吠叫,冷不丁道:“索朗琼达,他们下毒能被你发现,就不叫隐虿双生了。
”
“隐虿双生?”韩贝看过去,“你知道?”
“听金钩子的形容,应该是他们没错,一对喇嘛双生子,哥哥叫索朗,弟弟叫琼达,隐虿双生是别人取的外号,据说他们下毒技术出神入化,但毒性大多没有技术含量。
”香九如将艾条交给香东潭,缓缓说:“阿茂确实是骗你们,他的症状与帛画没有关系,是藏区的一种比较神秘的毒,用口服硫磺就能解。
”
“那么容易就能解?”邱正夏拍拍胸膛呼口气,“我还以为他们很恐怖呢!
我们有香门舵把子,不怕他们!
”
香九如道:“没那么容易,施毒计量多少,解毒计量就是多少,多一毫克是死,少一毫克也是死,所以,正常情况下只有施毒者才能掌握得那么精确。
”
韩贝心乱如麻,“现在的重点是,这张地图能信吗?”队长凌晨就要收网了!
地图不对,又打草惊蛇,岂不是让另一团伙畅通无阻的找到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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