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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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以为然,“昨日又亲又搂,要传染,也不等到现在了。
”复又问了句,“这病果真和房事不节有关?你身边不是没有御婢吗,那个魏女是你病后才到府里来的吗?”
他怕她多心,自然极力撇清,“金陏掉书袋子,爱显露他的才学。
他说的那些都是风寒的诱因,并不表示臣一定由此得病。
魏女是昨天早上才入臣内寝,我府里婢女也只负责端茶送水,所以不是陛下想的那样。
”
“没有女人啊……”她把被褥铺排好,扭头一顾,正看见他的手……那只手纤长白净,作养得格外温润。
她不说话,笑吟吟多打量了两眼,他一怔,仓惶把手藏到了背后。
这是干什么?难道心虚么?她斜着眼睛端详他,“相父守身如玉二十八载,何以……解忧?”
丞相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顾左右而言他:“留宿帝寝,终究不像话。
”
扶微很大度,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留宿,用不着那么婆婆妈妈的。
她按他坐下,为他脱了外面玄端,“相父病了,朕侍疾,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这时黄门复命,搬了大大的温炉进来,左右分别排开,小寝内很快便暖和起来了。
她随口吩咐,“朕要与相国议政,命谒者远远听令即可。
”
黄门令道是,却行退出了帷幔。
人都散了,窗上又有厚厚的遮挡,这帝寝看起来固若金汤。
她扶他躺下,摸了摸他的额头,“金陏的方子应该和你府上开的不一样,换两味药,兴许就好了。
”
丞相躺下来,不甚安稳,还在考虑先前宴上的事,“我早就料到,今日诸侯会逼我归政,我是有备而来,可万万没想到,陛下会说那番话。
”
她坐在昏昏的灯光下,托腮看着他,“哪番话?说朕不疑相父,何时归政与相父再议吗?”
他迟疑着点头,“臣知道,陛下盼亲政,盼了好多年。
”
是啊,她不否认,直到前一刻为止,她还在想着收拢大权,天子亲手治国。
一个不想中央集权的皇帝,哪里能算得上是皇帝?她不愿意当傀儡,亲政是一定要的,不过不在这个节骨眼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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