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
丞相呼出了一口气泏气,“今日朝议,陛下抱恙不能视朝,孤要去南宫主持,时间也差不多了……”回头看他一眼,“你如何进来了?”
建业鞠着腰道:“臣恐陛下要进茶,昨夜暮食用得也不多,不知上和中宫可要传些什么……”
丞相的声气不大好,“今后入小寝之前先击节,不要忘了。
毕竟中宫在,万一撞上什么,禁中黄门多的是,你就上暴室当啬夫去吧。
”
一席话说得建业冷汗淋漓,不住声弓腰告罪:“是臣鲁莽了,请君侯恕罪。
君侯的话,臣记下了,以后再不敢犯。
”
丞相对于少帝左右众人有足够的权威,少帝年幼时,负责侍候的宫人就经常调换。
及长,逐渐稳定下来,但他们这帮人都是提着脑袋在干活,少帝的喜怒无常有时难以应付,丞相的严苛更是令人招架不住。
因此但凡宫人接到这样的警告,都免不了吓得肝胆俱裂,即便是天子近侍的黄门令,也不敢轻易造次。
丞相冷冷看了他一眼,将手里漆杯扔了过去。
建业手忙脚乱接住了,不敢觑他,无处安放的视线只好落在丞相的脚上。
丞相略站了一会儿,黑舄一转便向殿门走去,建业再抬眼时,见相国的广袖飘拂,扫过版门的边缘,袖角一现很快隐匿,人已经往廊道上去了。
①阑入:无凭证而擅自进入。
②不讳:死亡的婉辞
第38章
丞相今日和往日不同,端坐上首,神魂却不在这里。
臣僚们奏议,多是民生事宜,“如今公侯封赏的田地日增,致使吏民生计艰难,奴隶饿毙之事时有发生,长此以往,何谈与民休息?上今日违和,万事还要请丞相定夺,莫论如何艰难,究竟要找出个解决的办法来。
东南有民乱,规模虽不大,业已平定,但事态足见燃眉。
再这样下去,光帝时期旧疾眼见要复发了。
小患不治,将来沉疴,必要以十倍百倍心力方可补救,到时候耗资巨万,实在是大大的不上算。
”
御史大夫说完了,众臣便定定看着丞相,等他答复。
丞相面上肃穆,似乎是在沉思,反正半天没有吭一声。
关于王侯封地之事,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