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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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湛阳直接摁住他,把他门牙砸掉了一颗。
惨叫爆发,红得发黑的血浆瞬间从那血洞中涌出来,汩汩地到处流,时绎舟疼得整张脸都在抽动,两眼空洞了一下,不可置信似的,他眼角大颗大颗地落下泪珠,“你打我,大哥……你还这样对我……”
他模糊地、缓慢地呜咽着,“因为我差点弄脏了邱十里?对啊,这就和老婆差点被我找人上了差不多吧,呵,哈哈,我真该多找几个,找男人更好啊……”
“我这样对你,是于公,因为你屡次违反家规,更没有个兄长应该有的样子,”
时湛阳平和地说,声线里却蕴着扎人的冰碴儿,一边说,他一边干干脆脆地撬下了另外两颗牙齿,都是平时需要外露的位置,花了不到十秒,“我打你,让你喝药,是于私。
你应该猜到了,这就是种对应的报复。
因为你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用令人不齿的下作手段。
如果他想和那个女人做,你强迫他不做,我照样会打你。”
时绎舟已经没了任何力气,连喊疼的劲儿都没了,像被抽干了精神。
他靠着酒桶,躺得歪歪扭扭,整张嘴都红透了,血珠和口水黏连着滴在前襟上。
时湛阳站起来,把铁钳收回抽屉中,“我一直知道你恨他,更恨我,你对别人没有亲情,也不要要求别人对你有。
但我还是希望你少做两败俱伤的傻事。”
说罢他就推门走了,挂上门锁,他嘱咐守在门口的管家,“关三天再放出来。”
管家脸色灰白地应下,也接过他手里沾血的象牙灰大衣。
他心里最清楚,时家罚人,都是不送水也不送饭的,更别说什么处理伤口。
眼前的大少爷也不是没有伤痕累累地进去过,原因是他拒绝射杀自己饲养的一只小猎隼。
那时他大概只有**岁,还是会哭的年纪,他被扔进来,和那只隼的尸体待了五天。
“老三怎么样?”
“伤都基本止血了,医生说没什么大事,血压升高是正常反应,要多喝水代谢,”
管家跟在时湛阳身后,快速地上楼,“就是三少爷不让我们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
“好。
辛苦了。”
时湛阳道。
他已经来到了邱十里房间的门口,“冯伯,您早些休息吧。
记得把走廊的灯关好。”
随后没有敲门就直接进屋了,浴室门关着,传来水声。
时湛阳把房门关上,嗅到自己身上冲鼻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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