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居然是边境防城图,好啊,朕苦心谋划多年才得以九州归顺,你倒是出手阔绰,倒手就能将边防图送了人。”
皇帝翻阅完书信,终于看见那封特殊信笺,入目的图案让他气血翻涌,一个踉跄跌坐在龙椅上。
皇后心疼地叹气,一双美目满含担忧地为他抚背顺气。
台阶之下,三皇子诚惶诚恐地与太子并跪一起,“父皇,儿子没有,儿臣不敢。”
他将脑袋重重地磕在阶梯上,很快磕破外皮,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淌而下,
他深知事情败露,万万不敢承认此事是他所为,他本来还心存侥幸,只是谋杀太子一事尚且可以周旋。
但通敌卖国,兹事体大,有过之而无不及,孰轻孰重他分得清,只能咬死不认这些事情是他所为。
“逆子,朕还在呢,就想卖国。”
皇帝心气不顺,说起话来皆是磕磕绊绊,他愤恨地双眼微凸,手里抓起一大把信件掷向跪拜的三皇子。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你的密令均在其中,真是蠢不自知。”
扔下的信笺飘飘洒洒落了满阶,其中一件重物顺着力道摔在三皇子面前。
他拾起那金色腰牌查看,脸色陡然一变,指着荣玄所在的位置怒目圆瞪,“是你,是你陷害我,是那时候我把腰牌给你,没给任何人。”
“三皇子说笑,我与你是泛泛之交,何谈陷害。”
容玄佯装不悦,否认与他相交。
那金色腰牌正是荣玄和三皇子谈合作时留下的那枚,可他如今所言无人相信,只能拿着腰牌痛不堪言。
太子品尝出两人言语中怪异之处,看向状若疯癫的三皇子正口不择言地指着自己道:“你是蠢货,我也是蠢货,大家都被耍的团团转。”
“逆子,曹公公还不快领人把人拖下去。”
皇帝扶额厉呵,严令禁止有人泄露今日之事。
三皇子被下放牢狱当夜,贵妃自请去冷宫,换来不杀之恩。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贵妃背后的母族因此受到牵连,士族接连下狱的风声令所有人胆战心惊,本犹豫不决的人,也心意相同投入太子门下,只为保得官路亨通。
而太子此行遭受无妄之灾,虽宫中无人议论此事,可在宫门外,皇帝也无法管住全天下老百姓的口舌争议。
这些都是在闫姝昏迷那几日所发生,且在她稳定伤情后,荣玄才带人回了侯府。
两人正唏嘘着,荣玄忽然想到一事,踌躇不决地说道:“对了,你那贴身侍女还在柴房等你发落,要不要修整一番,再去看看?”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躺了几日,脸色必然难看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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