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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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承岩忍不住又瞪她,如果他能下床,他一边把这些花草连同她一起扔出去。
他喝令她让这些东西都消失,结果她说她刚搬得很辛苦,把腰闪着了,现在搬不动。
聂承岩闭了闭眼,努力克制了一下情绪,最后道:“你以往照顾的病人没被你气死,真是不易。
”
“还好,他们没主子脾气大。
”
“或者是真要过世了,又被你生生气得不能瞑目,又活过来了。
”
“那也不错的,主子,终究是活过来了啊。
”
“韩笑!
”
“是的,主子,奴婢在。
”
“你倒是越发口齿伶俐了。
”
“谢主子夸奖,奴婢也觉得,在主子的调.教下,奴婢的应对本事见长。
”
“滚!
”
“好的,主子,奴婢滚了。
”于是,真的听话的滚了。
看着她在门口消失的背影,聂承岩有些错愕,真的就这么听话走了?过一会反应过来,她还没有把那些花花草草搬走,竟敢就这么跑掉了。
他对着这空空的屋子,竟然会觉得闷了。
窗外一个年轻男子现身,轻声唤:“主子。
”他嘴角带笑,显然是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聂承岩放松的靠着,瞅了那男子一眼:“起阳,你觉得好笑?”霍起阳赶紧面色一整,低首行了个礼,然后跳了进来,递给聂承岩一封信。
聂承岩一边打开信一边觉得这个跟了自己十年的随卫无趣,如果是韩笑那丫头,一定会大声答:“是的,主子,好笑。
”
信是龙三写来的,他先是恭贺聂承岩安危度过死劫,然后又说了他去谢景芸家乡打探到的情况,那谢家在女儿死后,悲伤了好几日,为女儿做了法事,办了头七,然后过不了多久,就举家搬迁了。
而聂承岩受伤的那个客栈,也已经人去楼空,客栈老板做了十五年的买卖,却在那一夜后遣散工人卷了财物,跑了。
林杨的踪迹他打听了,无果。
江湖上暂时也没有对聂承岩受伤一事的传言,似乎这事没有发生过,这并不符合江湖中人见风就是雨的八卦精神,这不是有人把消息封锁的好,就是其中另有隐情。
所以龙三认为,此事怕不止云雾山的内乱这么简单,让聂承岩这个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的家伙要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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