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誓发没有催动的痕迹,她可没有离她很近,再灵的鼻子能闻那般远?怕不是往日真的和衔竹有些什么,方才嗅到她就在殿外才如此衣衫齐整的吧?
千也敛了眉看她。
怎的,这女人还想算算她和衔竹的流言是在她知道她回来后才传的,还是在她回来前就开始了?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第一次见你吗?”
千也抱着她往后挪了挪,靠在榻椅椅背上,似要长谈的模样。
川兮怕她累着,想要下来,被她箍紧了,“别动!
我好想你,让我抱着。”
她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这女人真够能忍的,就在附近,还能这么久不见她。
许久,直到川兮轻轻叹了口气,她才开口,“第一次相遇,我们并没有相见,那日我在那座山头看到你时誓发没有反应,可后来讲给你听的时候,你说那时你有感应到,只是我离开的太快,你没看到我。”
“与你何时知道我回来有何关系?”
川兮看着她把玩她手指的动作,依旧执着于她到底有没有偷腥。
千也又咬了她一口,咬在颈上,“誓发是你的,就算不摧动,你也会有感应。”
她松开她的手指,转而摸上她腰间环玉的烟蓝穗子,“这是我的毛发,鱼渊离的不算太远。”
所以,她知道她回来,至少是在去鱼渊的那夜。
所以她故意带着弋久去鱼渊见余非晚,而不是让余非晚进宫,是给她看的。
川兮这才满意了。
可千也不满意了,“我给川已的信你看了吗?”
“自是没有。”
“如何信你?”
川兮回头,目光复杂的看她。
她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蓦地,她明白她的意思了。
“对不起,我不该疑你。”
“原谅你了,”
她托着她莹润的下巴,将她低垂的头扶正,“不准卑微,川洛引,爱情里谁都不许卑微,我允许你因为太在乎而没有安全感,可我不允许你卑微。”
自她儿时开始见到她,她就一直是卑微的,明明是那么高贵的人,却在她一个孩子面前卑微着,她知道她是因着前世的亏欠,可她不想她这样。
她说过,她替三三原谅她了,她希望她们能在爱里平等,而不是明明心里难过却不肯直面她。
她宁愿她来质问她,跟她使使性子,总好过自己憋在心里。
这女人惯会隐忍,连对她的独占欲都如此忍着,这怎的好。
“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川兮岔开了话题。
在川兮的心里,她没有恢复记忆,就无法替万儿原谅她当年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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