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然好景不长,在大皇子八岁之时皇后殡天皇帝也从此一蹶不振。
先皇知道自己并非治国明君,在掌权的这些年里朝堂其实早已被几位妃嫔的家族所掌。
他觉若是再如往常一般独宠这个皇儿,那么不但是他就连自己也会难保。
故而便一边将其一直锁在惜鹤宫内假作冷落,一边又从宫外接来许多貌美女子故作荣宠不暇。
宴山白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枚刻着字符的玉佩来,“澄鱼”
这是先皇后闯荡江湖时的名号。
“我叫林危阕”
小孩伸手接过了玉佩。
上好的和田玉上篆刻着清秀的,独属于先皇后的字迹。
林危阕将玉佩包裹在手中,他抬头冲着宴山白微微笑了笑。
对他来说最糟也不过一死,还不如信这男子赌上这唯一的生门。
“先生称我危阕便是。”
宴山白摇了摇头,忽然他竟然缓缓的跪了下来说:“您现在该是大虞的太子,未来大虞唯一的皇帝。”
惜鹤宫的地已经很久没人清扫,男人洁白的衣角被染得灰黑,他两手着地,拜头至地,停了许久。
深秋,石板铺就的地面寒意刺骨。
却说先皇后死时,林危阕已经八岁。
那些有关江湖的故事,他不知听自己母后说了多少遍。
他知江湖肆意纵马快意恩仇,而那已被皇家律令磨去所有脾性的女人,年轻时也曾豪饮烈酒知交遍天下。
眼下这个男子竟然肯放下那片江湖来冷宫中陪他,林危阕内心着实起了不小的波动。
“先生能教我武功吗?”
他犹豫着开口问道。
宴山白此时已经站了起来,他轻轻的牵起了林危阕的手说道:“不单武功,君子六艺、军书兵法、治国之策在下知无不教。”
此时的林危阕并未去想,一个江湖侠客怎么懂得如此之多,他只知此刻手被执起那是多年未见的温暖。
“殿下饿了许久吧?先莫要着急生水喝了不好。”
宴山白轻轻将木桶提在了手中,他拉着林危阕走进了屋内。
要说惜菩宫虽然现今看着有些荒凉,可这里毕竟是个皇子住所。
其规模仍要比一般的府邸大得多,其中各个屋室分工明确,器皿摆放有秩。
在从前林危阕仍得恩宠时,一个新来宫女也要随掌事者学上许久才正式在此工作。
他没想道,宴山白对此宫竟是极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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