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但是却没人知道,这一切早在五年前就已生出了变数。
林危阕抬头看了看这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天空,九年软禁他从未踏出过惜菩宫一步。
今日一变,且不论结果如何。
至少他终于能够亲眼看一看外面的天空,亲身踏上大虞的国土,不论结局先恣意的大声笑上一场。
他曾听母后讲过,在虞都之北有这世上最最广阔的草原,乌黑的骏马可以在此尽情的奔跑。
那是一片怎么也跑不到尽头的浓绿……目所能及的最远处草地与蓝天相连依偎,那里没有高大的朱红色的宫墙,也也没有被困住的金雀……
自那天在竹林听到士兵的谈话之后,林危阕便已知道他离开的日子不远了。
这日下午,天色渐暗之时。
高大的因长久无人修缮而被岁月的风雨所侵蚀的宫墙外,传来了一阵阵的马蹄声响。
皇宫内院自古便禁骑之地,今日来者暂且还不知是谁……
“先生?”
林危阕望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的宴山白,“稍安勿躁”
男子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肩膀。
虽已经是早春世界,但那手仍旧冷的似冰一般甚,至林危阕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过些时候或会有人来惜菩宫内寻你,我……不方便露面。
倒时一切全凭你自己处理,等过上一阵子我便会回来找你”
宴山白说道。
“是。”
见他应下后宴山白点了一下头便径直朝着屋外走去,一会之后就隐匿在了天边的一片霞光之中。
这几年来林危阕已知,宴山白此人虽没有武功,但是行事诡异。
他时常消失不见,偌大的惜菩宫内都寻不到半点踪迹,但是又会在自己武学或是日常习练遇到难题时突然出现。
二人相处的时间越久,这个人身上的谜团也就越多……
宫外的马蹄渐响,重甲由于活动而不断摩擦撞击。
随着重甲发出的响声逐渐大起来,没过多久惜菩宫主殿前,那道冷清了整整九年的朱红色大门被人用力推开。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带着高帽的老太监,他虽是个阉人,但毕竟也养尊处优了大半辈子。
要不是今天后面跟着一个大人物,他怎么也不会亲手来推这看起来脏兮兮的大门。
“咳咳……咳咳咳……”
门上攒了不知多少年的厚灰纷纷掉落,那太监被呛得咳了起来。
他拿起挂在手肘上的浮尘朝着空气中挥了挥“来人啊,快把周围清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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