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这是?”
林危阕疑惑的问道。
“旁人赠的”
宴山白随口回答道,见他不再想说林危阕也变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心中又不知道想到了哪里去,转眼细长的眉毛又紧紧地蹙了起来。
忽然一本线装的小簿子被递到了林危阕的眼前,“似空剑法”
他轻轻的念了出来。
“从今天起你便开始练剑吧,只是你要记着练剑必须耐得住寂寞,才可磨出一颗剑心来,否则那剑便只是死剑一把。”
林危阕将那本册子紧紧的握住,他郑重的朝着宴山白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擅剑者,心为刃。
竹叶细密拦下了半天的云彩,丛丛的竹下不时有一道道的残影掠过。
只不过那影虽疾,却未惊片叶只是不断搅动四周的空气,并且发出猎猎声响。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那道疾影终于停了下来,一个玄衣少年正手持重剑静静地立于林下。
唯有衣衫还在摆动,仿佛仍在回味方才的那遭尽情舞动。
“先生。”
少年将剑背到了身后,转身朝着竹林的另一处望去。
只见在远处那片已被浓绿彻底吞没的角落里,宴山白正手捧一个巨大的檀木盒静静地立在那里。
他朝少年微微笑了笑说:“过来吧。”
此时正是初春时节,是位于北地的大虞一年之中最好的季节。
这个季节里的阳光已经带上了点温暖的意思,却又不浓烈,只是透过密密的竹枝尽情抛洒下来,落于人脸上的唯有温暖与温柔。
大虞人皆爱这个季节,每一年的四月春雪初融之时,整街都是沐着春光尽情赏景的人。
就连少年在每日练完剑后,也会择一处有阳光的地方来尽情的感受大虞的人间春景。
可唯有宴山白像是个异类,他永远都只会站在屋内或是最浓密的树荫下,就那么远远地看着少年。
“危阕,你练剑有五年了吧?”
宴山白问道。
少年恭敬的点了点头“正好五年。”
从林危阕十二岁那年收到《似空剑法》的那天开始,他便终日勤修毫不怠惰。
又因其心思守一,无论是剑法内力轻功目前都已有所成。
现在一想,才觉这样的日子转眼已是五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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