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的花忘拿了。”
江泽洲侧身,拿起后座的玫瑰花,递给孟宁。
沉甸甸的一束花,孟宁没来得及问:“多少朵?”
江泽洲:“九十九朵。”
令她咋舌,“好多。”
江泽洲表情闲散又漫不经心地说:“花店里现成的就这一束,懒得等,直接就买下来了。”
孟宁还真就信了。
她站在副驾驶外,一束花几乎将她的身姿湮没,她从花后抬起头,双唇一张一合,下巴浸在鲜艳欲滴的花瓣里,“花很漂亮,我很喜欢。”
然后她费力地抽开一只手,关上车门,“路上小心。”
江泽洲透过降下的车窗口,说:“我到家了给你发消息。”
“再见。”
“嗯,再见。”
互相告完别,孟宁心里都快被满怀的玫瑰给浸的生蜜了。
一转身,迎面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差点儿吓得她把手里的东西给甩出去。
看清是谁后,孟宁问责他:“大半夜的,你站这儿干什么?”
孟响目光颇为幽怨,一会儿盯着她,一会儿又盯着她怀里的花。
“这么喜欢我的花吗?”
孟宁很大方,一股脑儿地把花塞进他的怀里,“送你了。”
“为什么要把你们爱的证明送给我?”
孟响更幽怨,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抱着花跟她进屋,不忘吐槽,“这么沉,江泽洲也不帮你拿进屋?扣十分。”
最后三个字,让孟宁回头,“扣十分?”
孟响跟个无赖似的,偏偏还一本正经地说:“姐夫也要经过考试的好不好?最起码,也得有八十分才能过我这关。”
孟宁被他的话逗笑,配合着他,问,“江泽洲现在多少分?”
孟响:“负一百零九分。”
孟宁被噎了下,“基础分是多少。”
孟响:“零分。”
她一刻哑然,下一刻,问:“什么时候扣的一百分?”
孟响理直气壮:“你暗恋他八、九年,就这事儿,扣一万分都行。”
孟宁喉咙哽住,“那加的一分呢?”
孟响:“他追的你,加一分。”
孟宁忍不住为江泽洲辩驳,“怎么才加一分?”
孟响:“因为我是出卷老师,怎么算卷面成绩,全靠我的心情。
不接受反驳,如果反驳,那我只能狡辩——我就是这么严格,就是这么挑剔,有本事你把我逐出家门,断绝我们的血缘关系。”
“……”
孟宁拿他没辙,注意到家里空空荡荡,问他,“我爸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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