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赵长陵冷笑一声,脸色阴沉地说:“三殿下果然好手段,想必折在你手上的女子,犹如过江之鲫吧!”
“别乱说,我还是清白之身,就等着为你敞开怀抱了。”
姬淮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撩人了得,说起甜言蜜语是信手拈来罢了,可他却始终无法打动眼前这个冷漠的陵公子。
“罢了罢了,我先给你上药吧。”
赵长陵狐疑地瞥他一眼,不信他这么好说话。
只见姬淮把他按在凳子上,熟练地掏出一瓶瓶膏药,仔细地轻嗅一遍,这才放心。
“怎么这样看着我?难不成你被我的英俊潇洒迷倒了?”
姬淮目光火热地盯着他。
赵长陵立刻转移视线,低声解释道:“你想多了。”
姬淮笑笑不说话,握着他的手腕,轻轻放在桌子上,打量一番,这才责怪道:“幸好伤口不深,也不再流血了,不然受罪的是你自己!”
“我的事不用你管,况且,当时情况紧急,我救人之举,乃迫不得已。”
姬淮撒药的动作一顿,深深地看他一眼,叹气道:“即使你被怀疑了,也不可以身犯险,连你都不惜自己,我将心痛至死。”
赵长陵闻言一愣,板着脸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别急,此事只有你知我知。”
姬淮从怀里一朵红色奇花,当着他的面烧成灰烬,吹飞在空气中,“情花喜阳,虽说与越华屋内的燕雀花相似,却花开四瓣,难免不会被有心人发觉。”
赵长陵如坠冰窟,他用情花陷害姬临与越华之事,竟然被他察觉了?如此说来,还有多少人知道此事?
看来,姬淮真是他的命中劫煞,怎么每次使坏,都会被他碰上?再这样下去,他风光霁月的名声就要不保了。
姬淮善解人意,见他脸色铁青,便婉言劝解道:“幸好,我在侍女进入房间之前,便把情花偷出来了。”
此事,全然是越华自作自受,倘若不是她有心谋害赵天霜,与虎为谋,也不至于惨淡收场。
赵长陵红唇微抿,既不解释,也不反驳,全然当他自说自话。
哪怕越丰有所怀疑,可他拼死救下二殿下,救他们兄妹于水火之中,已经在无形中洗脱了嫌疑。
当然,姬淮也不是为了要挟他,只是提醒他日后下毒时,不要留下把柄。
“好了,伤口不要沾水,我明天再来给你换药。”
姬淮系完最后一个结,轻轻吹了一下,握着他的手,恋恋不舍。
赵长陵抬起眼眸,不留情面地赶人道:“天色已晚,还请三殿下早些回去歇息。”
姬淮心知他气愤,好笑道:“你用完了我,便要赶我走了?你狠心,可我却舍不得你!”
然而,任凭他如何作怪,却还是被赵长陵拖拉硬拽地赶向窗口。
赵长陵推开窗户,食指指向漆黑一片的屋外,冷漠地说:“你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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