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第17页)
崔熠变得好凶,顾令仪有些不适应,皱皱眉头,却没有推他,反倒抬手环上他的脖颈,仰着头任他亲吻。
她攥皱了他肩头的衣裳,冰桶里的茉莉花是一瞬间都枯了吗?为什么她只闻得到崔熠身上清爽的皂香了?
他的吻顺着下颌一路流连到颈侧,亵衣领口被扯得松开些,他轻吮她的锁骨,顾令仪咬了咬唇,忍下这怪异的感觉。
呼吸声越来越重,箍着她的手臂也越收越紧。
可崔熠却顿了顿,随后埋在她颈窝里,啄了两口。
有些松散的领口被拢好,崔熠甚至还细心地往里掖了掖,他声音有些低哑:“天色很晚了,我们睡吧。”
“嗯,是有些困了。”
顾令仪松开手,感受到崔熠一点点撤离,又回到他的床沿。
将被拢得过分严实的衣领扯开些,散散热,顾令仪忍不住想崔熠的古怪之处——
崔熠竟真是贞洁烈男?
绝无可能,崔熠刚刚凶得像要一口吃了她!
那就是他有心无力?
顾令仪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难怪他到了床榻之间格外老实,原来是有难言之隐。
人无完人,崔熠有些难为人道的瑕疵也正常,顾令仪将竹夫人又抱在怀里,贴在热腾腾的脸上,降降温。
那她日后同崔熠说话要注意一些,话本上说像崔熠这样的男子心思最为敏感,今日说他是太监这话日后万万不能再提了,这不是戳他痛处嘛!
——
作者有话说:问:请问自诩最懂令仪的崔熠,“某某有些难为人道的瑕疵”
令仪这句话有几个意思。
小崔(自信满满):这个简单,两重,一是说某某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瑕疵,二是说某某不能人道。
小崔(反应过来):等等,令仪,这个某某是谁?
令仪:某某是崔熠你啊。
第106章七夕“皎皎,你真好。”
六月下旬,顾令仪和崔熠搬来定海县的招宝山小住,天文潮的规律顾令仪已然验证过,很快她把目光投向了明州出海的航线规划上。
掌握潮汐变动,能降低船只搁浅的可能,但踩点进出之外,如何在海上找准航线不迷路更难。
顾令仪试图推算出一张明州航海星图,标注关键节点,帮船只在海中找准方向。
这件事只适合在海边做,她从明州城搬来了招宝山,方便观测星象。
而因为修坝的事,崔熠本就定海和明州城内两头跑,他住哪头都行。
之前是住官衙,往返定海,如今就是住定海县,往返明州府。
因着官老爷都睡在坝边的夸张流言,崔熠在明州城风评很是不错,顾令仪时常听见往来的船夫役夫夸崔熠,说他目前瞧着是个好官。
一开始顾令仪还有些惊讶,要知道大兴土木,多是被戳脊梁骨的,何况崔熠是刚上任就征役修坝。
而且若说崔熠为明州呕心沥血也绝对算不上,毕竟他根本不喜欢上值,每日出门都不情不愿的,一休沐就欢天喜地,每晚睡觉前都要数一数还有几天才能休沐。
后面竖着耳朵听得多了,顾令仪也大致知道怎么回事了。
方二爷找人炸堤坝,大窟窿放眼前顶着,崔熠便从无事生非变成了力挽狂澜。
在崔熠的指挥之下,明州军民上下一心,修坝进度快得惊人,目前估计八月上旬就能有个样子了。
顾令仪:“……”
一想到这坝究竟是谁炸出大窟窿的,顾令仪只能说百姓还是太纯良了,想不到还有崔熠这种倒打一耙的人。
然后就是闹到府衙的案子虽少,但崔熠都是秉公处理,不论侵占良田、强抢民女、作奸犯科的是出身谢家方家还是哪家有权有势的,崔熠都不留半点情面,该怎么判怎么判,百姓都夸他不畏权贵。
顾令仪:“……”
崔熠自然不怕,他就是本地最大的权贵,而且他成日卯着劲儿想找这些地头蛇的麻烦,想借此撬开明州这块铁板,别说徇私枉法被收买,一见这些人犯错,崔熠就跟老鼠进了米缸一样兴奋,时刻准备借题发挥、大办特办。
还有什么崔熠不慕富贵,也不贪钱,修坝发的伙食比他们在家里吃得都好,家里年景不好的,现在都快抢着上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