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
百里昀听完却是低下了眼。
“为何?”
林杳盯着他追问。
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布料被攥出了沟壑。
因为……
我怕我信了。
“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
百里昀把她往前凑的脸往旁边轻轻一推,换了个话题,“你真的决意要与我同去探州吗?”
“那不然呢?”
林杳瞥了他一眼,揶揄,“放妻书已经没有了,只能委屈百里大人与我绑在一起喽。”
“书房里……”
还没等他说完,林杳就打断了他:“也没有了。”
百里昀看了她一眼,叹气:“这是你自己选的。”
接着他又说:“扶玉娘子一案,看似我与邓公公两败俱伤,邓公公失了势,我被贬了官,实则不然。”
“圣上想分了邓公公的权,苦于师出无名。”
百里昀低头笑了笑,“故而用扶玉娘子一案让他元气大损,至于为何调我回京,我想,当是有人引荐。”
“有人引荐?”
林杳思索一番,“你是指查参政?”
百里昀点头:“扶玉娘子一案,可大可小,就看主案之人如何了,若是欺软怕硬之人,必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若是刚直不阿之人,那可就不好说了。”
当年百里昀尚在饮溪书院读书之时,曾得过查松年指点过一二。
当时他还只是端明殿大学士,还是一心求直,宁折不弯的直臣。
他曾从千里之外来元安饮溪书院求学,且敬重书院掌院卢昉,逢年过节都会来登门拜访。
饮溪书院养拙亭中,他一手执着百里昀所作的文章,一手捋着胡须,哈哈大笑:“真像是少年人会说出的话啊!”
一切的改变似乎都发生在永晏八年。
那一年,他与恩师卢昉割袍断义,义无反顾地走上了结党营私,心狠手辣的佞臣之路。
先前的查松年,在那一年,死了。
“难怪。”
林杳了然地点点头,“你最是见不惯世间不平之事,从来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故而引荐了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