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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疏四(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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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秦芳若的事,让他这个当哥哥的对萧律恨之入骨,不能看其得意,也是为昭国不至于迈入四分五裂的局面。

他起初掳走南书月到底为何?

这件答案,终究不必去深究了。

仅凭他在秦家军中的声望,以及他是目前唯一能稀释秦太尉兵权的人,他必须是良臣。

……

南书月得回去。

她回了,秦元泽也就回了,这王八蛋看上她了。

……

我以为,她的存在只是锦上添花,这朵花究竟有没有,不伤大雅。

可她在翻开彤史时,唇边的一点讥笑,令我心头兀然一痛。

她讥讽的是自己。

先前她分明已有动容。

是我容她住在宫外别苑来去自如,是我容她喝避子汤,是我只身去银川城没有选择以她为质,是她方才被萧律气得浑身发抖,在我怀中慢慢安定下来。

这一刻,她讥讽自己竟然险些忘了,我是皇帝。

我从不重惩女子,但我几乎怒不可遏的处置了苏氏。

与此同时,我心生荒诞无比的念头。

从前我唾骂周幽王是昏君。

但此时此刻,我竟然能领会到他为何博美人一笑,而做出烽火戏诸侯的荒谬行径来。

我领会了,但我不能成为周幽王。

我能做到的,除了空置后宫,纵容她的自由,为此隔三差五唇枪舌战的应付朝臣,再无其他。

……

我与她商量着生个孩子,她当月依旧来了月事。

我的期盼落了空,心中有无尽怅然若失的滋味,又有几分释然。

有偏爱易生偏颇,从来感情最失智,最难以计算得失。

我是皇帝,我明知故犯的犯了大忌。

而我们终究无缘分,对彼此而言,都是一种解脱。

……

秦元泽出征前夕,我与她上城楼,目送她远走。

我以为,我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至于念念不忘,为一个女子肝肠寸断。

尤其得到秦元泽伤重,而她在旁厮守一夜的消息,我更不该再惦记了。

那一日我在案牍前坐了良久,最终对侍从道:“从此之后她的消息,与战事无关的,不必再告知朕。”

可她与战事相关的消息,也足以惊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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