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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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他现在所做的种种,也曾和她一样,想要挽住命运里的狂澜,但他成功了,她失败了。
能对未来做出预测,规避所有风险,那只有一个可能,萧云旌和她一样,都是重生回来的。
这时,罗安宁才明白过来为何自己败得这般彻底,身为太子党,他如何能让赵承逸坐大?「哈哈哈哈!
」罗安宁绝望的笑了几声,发现这比赵承逸的死更让她痛彻心扉。
她一介闺阁弱女,如何敌得过老谋深算的萧云旌?难怪她败得这样惨,一切的一切,都是萧云旌在搞鬼。
蚍蜉如何能撼动大象?她现在早就被踩得无法翻身了。
原本因复仇而高涨的火焰,一瞬间被浇灭,心眼她玩不过成芙宁,更不是萧云旌的对手,她要如何搅弄这坛水?心如死灰的走在京城宽阔的大街上,所有人都那么有生气,唯独她是行尸走肉。
沈珵娶妻,宴席上除了谢夫人之外,所有人都笑容满面,融合了白苗风俗的婚礼,让京城一干人很是新奇,尤其一干爱凑热闹爱起哄的同僚兵丁,闹起来是没一个正行的。
成靖宁在里边吃席,外面萧云旌则抱着萧昱坐在一干大老粗中间。
因回京后萧云旌就闭门养伤,加之先前镇北侯府没办满月或是百日酒,一直不得已相见,今儿见到他主动显摆儿子,都好奇得很,忍不住逗上一逗。
小家伙在他怀里不哭不闹,又挥着小胳膊小腿蹦跶,笑得很欢实,临近几桌的人都觉着这小孩儿乖巧不认生,胆子大得很。
平日里和萧云旌说得上话的,都去抱了抱,无一不被糊了一脸口水。
逗趣软糯的小家伙逗得一桌子人哈哈大笑,众人直言幸好小公子的性子不像萧云旌。
萧云旌看着和一群粗犷的军将笑得嘻嘻哈哈的儿子,虽没皱眉头,心底里却是不悦,长子最好还是像他一点好,可不能像那个缺心眼的女人。
成靖宁忍住了打喷嚏的冲动,只得对一桌的长辈道了句对不住,先去一旁净手,歇了一阵后才重新坐回去。
萧云旌的伤还未好,吃过席后就起身告辞。
萧昱今天得到萧云旌大部分同僚的肯定,要求着小娃娃满周岁时一定要大办。
他应和两声后,抱着儿子离开。
小家伙意犹未尽,趴在他肩膀上,朝一群怪叔叔挥手,好似视察工作完毕挥手致意一般。
到底是亲生的,半个上午不见亲娘,萧昱一见成靖宁就扑了过去。
闻着孩子身上的酒味,不由皱眉问道:「你喂他喝酒了?」
「一桌的同僚轮着抱,不小心沾上了。
」萧云旌看她快要发火的架势,解释着道,又一脸的「我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的神色,看得成靖宁瞬间没了脾气。
萧昱在外闹腾了许久,这时候终于倦了,上马车后就在成靖宁那里探寻着找粮吃,成靖宁只好抱着孩子背过身去,又一边哄他睡觉。
「你今天是不是骂我了?」成靖宁轻拍着萧昱的背问道。
萧云旌这时靠着车壁,思绪无限飘远,突然被问了一句,险些就顺口应了,「我骂你做什么?」他那时好像是嫌弃来着。
「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心里可嫌弃我了。
」成靖宁说道,新婚那会儿嫌她干瘪瘦小,先前嫌她贪财一身铜臭,现在又嫌她缺心眼不懂他的心,平日里两个没少吵闹。
「没法子,已经娶回来了,现在都孩子他娘了,我也只好将就着了。
」萧云旌侧头看她,依旧只有一个背影。
想着现在多有不便,只得忍了。
成靖宁听着哼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下马车时,直接把熟睡的儿子交给他,三步并做两步的往前。
刚到嘉祉院门口,墨竹就凑了过来,「夫人,今天罗安宁来过了。
不过她只在侯府外看了几眼,突然笑了几声后就走了。
」
原本成靖宁还在气萧云旌,听到罗安宁这个名字,陡然醒神,问道:「她除了这些,还有其他动作吗?」
「没有,只是最近罗夫人到赵家去看过她,说了一些抱怨的话,她突然就不似先前那般颓丧了,大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墨竹回忆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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