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傍晚,翼云家,落日流苏。
尊者走进院子,悉心观察他所带来花种、由大哥(翼云天父亲)种下的“君兰”
:叶大花开,花香淡雅,靠近也嗅不到芳香,只有一阵风扬起,而你正好走过,才得来一抹香,沁人心脾。
他撒上一勺水,花瓣簌簌,可爱的很。
晓风蝉(翼云天的母亲)走近:“他(翼云天)正在静室修习,若非紧要之事,就不要打扰了,请代为处理。”
“这并非他的作风。”
尊者摇头,“即将发生家族动荡,之前‘暗部’所捕获的人,是时候考虑启用或利用了。”
“他从来对你信任有加。”
晓风蝉还是不想打扰翼云天,“这几天,他对寻找琮晴,还有玄武冲关,都太过劳心,废寝忘食。
既然曾有盘算,那么这步棋,何时用、又如何用,就劳你费心了。”
“这与‘信任’无关,他处事从来有始有终,正在做的事更不会假手他人。”
尊者坚持,“人生在世,漫漫征途,‘感情’只是休憩的驿站。
太过专注,反是舍本逐末。”
晓风蝉拗不过,带尊者来到静室外。
敲门,无人应答;随即打开,里面竟空无一人!
黄昏,后花园,安静且幽香遍野。
清风扬起粉红的花瓣,悠悠扬扬地飞入他的口袋,翼云天不由想起曾经:琮晴好像也是这样一不留神地闯进心扉。
新婚夜,一方喜帕落下,她陌生地、没有防备地占据了心房,慢慢地,再不给其他人留一点空间……他愈发思念,思念得透不过气。
“哥,母亲与尊者四处寻你,原来在这儿。”
翼云瑞急匆匆赶来,“你在做什么呢?”
“我能做什么?”
他反问。
平辈之间,翼云瑞与琮晴是两个最亲近之人,如今一个近在眼前,但另一个——
“我还能做什么?我六神无主,我手足无措,我心里空落落,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有些失控,攥紧翼云瑞的衣领,泪光隐隐。
翼云瑞慌了,他没见到这样的大哥,无助又脆弱;而这两个词,向来与翼云天是绝缘的。
他想到很多安慰的话,比如“琮晴是孔雀之女,定能排除万难”
,再比如“吉人自有天相,逢凶化吉”
……但最后什么也说不出,他只能像哥哥曾经鼓励他的那样,用力挺直哥的肩膀,狠狠拍一拍:“好了,不会有事的!”
母亲与尊者远远走来。
翼云瑞把他转过身去,挡在前面:“有什么事啊?劳师动众的,我也很想出一份力。”
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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