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是我替你运功疗伤的腧穴,不必在意。”
于穆昇为她整好衣衫,也掩盖左肩新有的玫瑰印。
“我该走了。”
于穆昇抚过她的额头,眼中的感情太过深沉,看得出心疼,却分不清疼爱为哪般?
则弦目送他远去,心里开心坏了。
……
于穆昇走进试场之休息区。
此时夜深,又正值两局交接,允许晋级人员休息一晚,明天正式开赛。
他把琮晴叫出,领到一处僻静之地。
“今日在出口之‘雪原端’,你到底干过什么?”
于穆昇怒目以对,女儿面前,少有的情绪失控,“她受了这么重的伤,生死关头,你竟然不管不顾,转身就走!”
琮晴也是自责,则弦受伤后,她一直惴惴不安,但有时箭在弦上,是不得不发:“我知道不应该。
但不忍心之前布下的局面失控,才狠心走了。
所幸我随身带了‘镇元息’——”
“就为布局完美,弃她如敝履,在你眼中,她到底算做什么!”
于穆昇怒不可遏,甚至有出手教训的冲动。
如此严峻的追讨声势,琮晴何曾亲身经历,何况面对的还是自己父亲——她有些慌了:“我真的知错了,您千万别生气,要实在气不过,我这就折返,向姐姐赔罪?”
见女儿搓着手讨饶,于穆昇好气又好笑:“这次算了,但下不为例!”
临行前,于穆昇神色认真:“认不认姐姐的,这无所谓。
但琮晴你要谨记:把她当作一家人。”
琮晴这才如释重负,也有些纳闷:父亲从未向她发过这么大的火,真只是养父女之间的情愫?
(直到某一天,她意外看到则弦左肩的那朵玫瑰印,这才恍然大悟。
)
……
琮晴回到休息室,正准备宽衣,翼云瑞径直走来:“她现在如何了?”
又来一个问罪的?琮晴内心叫苦不迭:“之前被我重伤,所幸父亲已把她治好。”
“那就好。”
翼云瑞吁一口气,“她应该已被对手视为可用的棋子,这次的受伤,总算没白费。”
琮晴以为听错了:“我把她刺成重伤,性命攸关,你不想骂我吗?”
“性命攸关?”
翼云瑞陡然肃穆,“你是故意的?”
“不是。”
琮晴连忙否认,“我本来只想刺中她左肩,不想却被对手偷袭,这才伤及胸口。”
“哦。”
翼云瑞脸色稍缓,“意料之外的事,在所难免,只怪对手太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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