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在她记忆中,赵春花好像只有两大爱好,一个是去美容院做美容,一个是拼命的存钱。
“按照医生的话来说,赵春花选择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在一定程度上对她而言是最好的结果。”
“病入膏肓,药石无医,最后只能脏腑溃烂而死,那将是无法忍受的疼痛。”
江云川将文件推到南溪面前,“这是赵春花留给你的。”
第90章留在过去
“南溪,这么给你的,”
江云川顿一下,“我们查到了赵春花的住处,在她家发现了一封信。”
“信?”
南溪疑惑的看向江云川。
如果说医院枕头底下发现的书信算得上是遗书的话,那这又算什么?
“我想,按照赵春花的计划,她应该会顺利的出国,这封信应该是写给你的告别信或者其他的。”
“只是没想到事情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她被告知病入膏肓,本应当出国后送到你手上的书信,最终也没派上用场。”
南溪犹豫着伸手去拿桌上所谓赵春花留给她的“信”
。
在打开信之前,南溪心中有很多种预想,却在看到内容的瞬间全部烟消云散。
这是一份满怀歉疚的忏悔书,也是一份无能为力的辛酸史。
洋洋洒洒五六页的手写书信,上面还有被晕染开的字迹,是泪水的浸染的痕迹。
南溪无法想象,赵春花是以怎样的心情写下了这封信。
在她的意识里,她与赵春花难安平不过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或者他们根本连陌生人都算不上。
只是这封信,信的开头,赵春花用了“南溪,我的女儿”
这样的称呼,在信中也,多次以母亲自居。
在信的结尾,她看到了这样的话:
南溪,走出山村之前,我不知道什么叫生活,身体上的困苦劳累,精神上的无所依托,让我一度怀疑人生在世的意义是什么。
所以后来有机会离开那个山村,离开那个除了黄土和高山,什么也没有的地方,我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
甚至在那个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走出去离开这里,永远永远都不愿再回来。
但你知道,一个从小到大从来没出过村子的小姑娘,能有什么,除了一身的怯懦和自卑。
甚至我那个时候都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自卑,因为我看不出来他们是在嘲笑我,还是真的在笑。
遇上南安平,她帮了我,我真的就以为上天眷顾了我。
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是怎么想的吗?在我心里,他就是叔叔,大城市里好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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