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齿轮与蝴蝶

肿瘤医院顶楼的停机坪泛着冷光，赵海成背着女儿穿过风幕机。

他裤袋里的激光测距仪正在震动，屏幕显示与女儿书包定位器的距离正以每秒0.02毫米的速度缩短——那是他三年前报废的齿轮传动精度。

"

爸爸，云在动。

"

赵小满指着天际线，积雨云裂开道缝隙，阳光穿透时在地面投下齿轮状的光斑。

她书包侧袋的铅笔突然滚落，笔杆修正液写的"

爸爸加油"

正在融化，露出底下王秀兰用针刻的微缩公式：42cr钢淬火温度840±5c。

张建军的笑声从广播里传来："

赵工，你老婆的骨灰盒里藏着整个医院的罪证。

"

停机坪的电子屏突然切换画面，显示王秀兰在放疗室偷拍监控的场景——她脖子上挂着赵海成的工牌，手里u盘贴着女儿画的蝴蝶贴纸。

"

自检系统已锁定。

"

女儿突然开口，她眼里的金属残渣正在重组为全息投影。

赵海成看见三维的放疗机内部结构，所有轴承都刻着"

0325"

的批号，正是他当年提交报废的零件编号。

黑蟒的面包车冲破围栏时，他抓起把手术刀刺向控制台，刀尖精准卡进传动轴的应力集中点。

金属断裂声中，停机坪的防爆玻璃开始龟裂。

赵海成抱着女儿滚进通风管道，背后传来张建军的咆哮："

启动b计划！

"

他摸到管道壁的焊缝，那些不规则的纹路竟和他女儿五岁时用蜡笔画的"

爸爸的工厂"

如出一辙。

地下三层的冷库里，成排的直线加速器正在嗡鸣。

赵海成用梅花扳手撬开某台机器的外壳，冷凝管上凝结的霜花组成王秀兰的脸。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妻子临死前要数药片——每片药的铝箔包装内侧，都印着微缩版的设备故障代码。

"

你老婆是最大的漏洞。

"

张建军的声音从冰柜后传来，他手里的液氮罐冒着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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