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关于灵宠把聚灵阵刨成狗厕所这件事
李狗蛋坐在四面漏风的棚屋里,对着破了一个大洞、能直接欣赏烂柯山垃圾场“壮丽”
夜景的屋顶,发出了修仙生涯第两千三百五十八次叹息。
距离那场“破院受难日”
已经过去三天了。
三天!
他堂堂一个炼气期五层修士(虽然穷酸),不仅没能成功驱逐那四个天降的孽畜,反而……被缠上了。
此刻,棚屋角落那堆他当宝贝供着、准备冲击炼气六层用的下品灵石碎末旁边,正上演着一场小型混乱。
旺财,那条傻狗,正撅着屁股,用后腿奋力地刨着他唯一还算完好的草席垫子,嘴里发出“呜呜”
的低吼,像是在挖掘什么稀世珍宝。
草屑纷飞,灰尘弥漫。
“住手!
蠢狗!
那是我的床!”
李狗蛋心疼得肝颤。
“汪!
窝!
舒…舒服!”
旺财头也不抬,尾巴摇得像个破风车,刨得更起劲了。
“舒…舒服你…你个…狗…狗头!”
蹲在歪斜窗框上的鹉哥,一边用尖喙梳理着自己好不容易弄干净些的羽毛,一边精准地执行着它的语言天赋——结巴着骂狗。
咪咪子则优雅地(自认为)蜷缩在李狗蛋那件还算厚实的旧道袍上——那是李狗蛋晚上御寒的唯一指望。
橘猫把自己盘成一个完美的毛球,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道袍的补丁,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咕噜”
声。
偶尔,它会抬起眼皮,嫌弃地瞥一眼刨得灰头土脸的旺财,以及窗框上那只聒噪的鹦鹉。
最让李狗蛋血压飙升的,是蹲在他脚边那块相对“干净”
地面上的呱呱居士。
这蛤蟆仅存的后腿弯曲着,整个蛙身缩成一个沾着些许干涸泥点的小球,独眼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入定的泥菩萨。
但李狗蛋知道,这戏精随时可能“发作”
。
它那微微起伏的肚皮下,正死死捂着那块从雷劈老槐树坑底扒拉出来的、散发着微弱翠绿光泽的玉佩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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