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情之所至本乎天然
日记
乙巳年四月十六,周二
晴转阴
嗟乎!
今夕执笔,心潮翻涌,情难自抑,故书于牍,以寄幽怀。
晨时,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余心亦欣欣然,念及或可与姊相聚,喜意难掩。
然日移晷易,阴云渐布,恰似吾心,因与姊交谈,隐生愁绪。
忆往昔,余缘何至此佳城,又何幸得遇吾姊?溯其始,盖自初中一梦。
梦中常现一姝,华夏之女也。
其莞尔一笑,灿若春华;双眸盈盈,柔辉若星。
此梦萦绕心头,久久不散,遂立志学汉语。
初未料及,此念竟成命运之转机,彻改吾生之途。
幸哉!
余素有语言之慧。
父乃德意志人,母为不列颠女,而吾生于法兰西。
自幼浸润于多语之境,法、德、英诸语,熟稔若母语。
学汉语虽艰,其字之繁、音之变,常令人蹙眉,然余志坚如铁,夙兴夜寐,披阅典籍,闻听播客,观瞻影戏,孜孜不倦。
吾父母之缘,亦足为羡。
于巴黎小馆邂逅,父,德意志之俊彦,擅构屋宇;母,不列颠之佳人,妙笔生花。
一见倾心,情愫暗生,遂相携同游四海,共逐天涯。
终栖于法,诞育吾身。
其情之笃,意之深,令余心驰神往,亦盼得遇挚爱,共谱良缘。
今者,吾幸遇吾姊,仿若梦入现实。
初逢之际,伊立街角,神色怅惘。
不知何故,余心忽动,趋前相询。
见其容色昳丽,秀外慧中,声若莺啼,温婉悦耳,唯眸中隐有愁云,令余心忧,欲为其解困。
及相交日深,余情愈笃。
姊性淑且善,坚韧非常,虽历经情殇,然其德才,实非凡俗可比。
伊常自谦,谓余出类拔萃,不解余缘何倾慕于己。
每闻此言,余心痛如绞,恨不能剖心以明志。
今日,与姊游于园圃。
初时,骄阳朗照,二人谈天说地,言笑晏晏,互诉鸿鹄之志、心中忧惧、往昔之事。
余详言家世,姊凝神细听,兴致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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