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白楚清被强大的气流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忽然发现祁决的武功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可他早些年教自己剑招的时候从未在自己面前使过。
这就是当年剑道大会的魁首吗,恐怕数十年后,都无人能出其左右。
白楚清心生惧意,但想到他此时蒙了一双眼,便运起掌中力想要先下手为强。
风声,掌声,碎石碰撞声,所有的声音在祁决的耳里都变得异常清晰。
白楚清的掌风还没刮到祁决,祁决便似有所感地侧身躲避了过去。
他手中运力,白源剑在空中留下几道虚白的剑影,快得让人看不分明。
剑气划破了白楚清的衣衫,刺入肌理,留下一道道极深的伤口。
白楚清不甘心地站起来,再度向祁决攻去。
祁决念及同门和陆笙子之死,心中已起杀意,剑招愈来愈快。
白楚清从来没见过如此凌厉的剑气,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人避无可避,甚至能直接刺入身体割裂全身所有的经脉。
白楚清的手脚被伤,一时无法行动。
他的一身武功尽废,痛苦地捂着不断往外涌血的伤口。
白楚清知晓大势已去,眼看祁决的剑就要刺入心脏,他开口唤道:“阿决,我求你不要杀我。”
祁决的剑已刺入他的胸口,却碰到了一块坚硬的东西。
那东西受到攻击应声而碎。
祁决放下剑,一把扯下蒙在眼上的丝带。
白楚清拿出怀里的东西,是一块碎了的玉坠。
“这是你在比武大会前送我的东西,我一直带在身边。”
白楚清将玉坠塞入他的手中:“你还记得吗?”
祁决冷冷地看着他。
白楚清一把抱住他的腿,求饶道:“阿决,我不想死。
当初是波斯教的左护法逼我,我才对药宗的人出手。
我不想这样做,可我不杀他们,我也会死。”
他的脸上涕泗横流:“这块玉坠出现在此处,阿决你就当是天意吧。
就看在我们多年师兄弟的份上,饶了我这条命吧。”
祁决的眼里如湖水般沉寂:“时至今日我才知道,懦弱的人才是世上最可怕的人。
这样的人不算坏人,但只要有人稍微推他一把,他就能因为恐惧而做出任何十恶不赦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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