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的火开始烧穿谎言了
黎明破晓,城市尚未从昨夜的震撼中完全苏醒,一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便已悄然弥漫开来。
那并非法令的宣告,也不是军队的号角,而是一缕忧伤而悠远的歌谣。
游吟诗人凯尔,这个往日里只唱些风花雪月或英雄史诗的年轻人,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他抱着鲁特琴坐在街角,反复吟唱着一首名为《碑语》的新曲。
他的歌声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穿过薄雾,钻入每一个早起行人的耳中:“它不写功勋,不写神名,它写的不是字,是千年的痛……”
歌声所至,怪异的一幕开始上演。
一个正准备开门营业的面包师突然抱住头,痛苦地跪倒在地,烤炉里飘出的香气在他鼻尖变成了焦尸的恶臭。
一个清扫街道的妇人手中的扫帚哐当落地,她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脑海中闪过一双被镣铐锁住、在矿洞里挖掘符石的手。
越来越多的人停下脚步,表情从困惑变为剧痛,那些被守秘会和教会用圣光与教义反复冲刷、早已深信不疑的“常识”
与“历史”
,此刻正像一面面布满裂纹的墙壁,在他们的脑海深处轰然崩塌。
“成了。”
薇拉放下手中的监控符盘,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她看向静立在传道碑下的齐书沅,声音里混杂着疲惫与兴奋,“传道碑释放的低频符波本身就是一种最原始、最纯粹的信息载体。
凯尔的歌谣成了它的扩音器,它正在和全城每一个人的识海产生共振,强行剥离守秘会植入的‘认知锁’。”
她看着街上那些抱头呻吟、眼中交织着痛苦与清醒的人们,不由得苦笑一声:“你的道……现在会唱歌了。”
话音未落,艾尔维斯的身影如鬼魅般从一旁的阴影中滑出,他带来了一个更惊人的密报。
“高层乱了,”
他语速极快,压低了声音,“昨夜参与‘断链仪式’的三名长老,今天清晨被发现全部突发失忆。
他们的记忆像是被格式化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和一些……错乱的片段。”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盯着齐书沅:“其中一位,第二长老,被人发现时正跪在圣光大教堂前,像个忏悔的疯子,嘴里一直喃喃自语。
他说……他说我们封印的不是邪物,是光。”
这个消息比街头的骚动更具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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