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全兔宴香女儿再唤一声爸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张玉民便踏着冻得硬邦邦的积雪,再次来到了昨晚布设套子的丘陵林地。
晨雾像一层薄纱,在林间缓缓飘荡,光秃秃的树枝上挂满了晶莹的霜花,四下里静悄悄的,只有他脚下“嘎吱嘎吱”
的脚步声。
他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下套子不像用弹弓,结果具有不确定性,更像是一种与山林默契的赌博。
他沿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向第一个套子的位置。
距离还有十几步远,他锐利的目光就捕捉到了那处灌木丛的异样——原本悬垂着的活扣圈不见了,那株作为固定的灌木正在微微颤动!
他心里一动,加快脚步上前。
只见一只肥硕的灰褐色野兔,正倒在雪地里,四肢偶尔无力地蹬动一下。
铁丝套子紧紧勒在它的脖颈后部,这正是下套时追求的最佳位置——既能迅速使其窒息,又不会因为挣扎过度而损坏皮毛或者让套子松脱。
成了!
开门红!
张玉民心中一阵喜悦,上前利落地解开套子,将已经咽气的野兔提在手里。
掂量一下,足有四五斤重,膘肥体壮,一身厚实的冬毛油光水滑。
这皮毛,虽然不如松鼠皮值钱,但硝好了也能做个手套帽檐什么的,或者攒多了也能换点零钱。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套子,完好无损。
他将套子复位,重新伪装好,期待下一个有缘的“客人”
。
怀着更好的心情,他走向第二个套子点位。
这个套子设在一条更隐蔽的兽径拐角处。
远远地,他就看到套子似乎也被触发了,但情况有些不同。
套子确实套住了东西,但那东西还在剧烈挣扎,发出“窸窸窣窣”
的响声,力道不小!
他谨慎地靠近,看清之后,不禁有些惊讶。
被套住的不是野兔,而是一只体型比野兔稍小,毛色灰黄,耳朵短圆,尾巴几乎看不见的动物——一只肥嘟嘟的獾子!
(注:狗獾在东北分布广泛,冬季虽半冬眠,但有时也会出洞活动)
这倒是意外之喜!
獾子肉味道一般,有些土腥味,但獾油却是治疗烫伤、冻疮的好东西,在这缺医少药的年代可是难得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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