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容鹤荀有点哭笑不得,“不生气了吧?”
两人一和好,容芷转眼间就缠上了他的手臂,身躯腻着他,溜转着活灵灵的黑眸谈条件。
“除非你答应我明天带我去后山抓鱼。”
“真拿你没办法,都已经是十六岁的大姑娘了,还这么顽皮。”
容鹤荀苦笑着摇摇头。
容芷干脆坐到他的怀里,纤纤小手威胁似的环住他的颈子,扮演着大黑脸,“你到底答不答应?真讨厌!
你越来越像爹了,好啰嗦!”
他考虑了良久,才说道:“如果你明天没有发烧,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话,我就带你去。”
容芷得逞了,她坏坏的笑了笑,才想跟他继续聊天,不期然的容鹤荀却将她一把抱起打横的放好,他先下了床榻,继而为她仔细的盖好被子,一连串的动作快的让她连喊停的机会都没有。
但抗议无效。
容鹤荀将她又想起的身子按回去,哄小孩子似的说道:“你该睡了,否则明天的抓鱼之约我就要重新好好的考虑考虑---”
“我马上睡。”
不等容鹤荀的话说完,容芷马上就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料想这一夜定然有个好梦。
春末时,容芷一口答应了她爹先前那个不受她青睐的主意---每天让老师到庄里来教授她诗,书,乐,礼,琴,棋,画---等等等等繁杂课业一个时辰。
说起容芷会答应她爹这个不甚美妙的主意,还是全因为容鹤荀一句无心的话。
那天,飞天寨派人送来一副笔触娟秀的自画像,画尾落款是汪暮虹,画中人自然也是汪暮虹,随画而来的一封飘洒着淡淡香气的信函,上面说这副画是她特地送给容鹤荀的,以道谢他在花灯会上不辞路程的送她回家,她很感激。
“奇怪,她怎么不也谢谢我?我也有送啊!
而且也是一路送到了她家门口。”
容芷很不以为然的扫了那封信函两眼,跟着就醋溜溜的发表起她的高见,“想来这位汪姑娘还真是偏心啊,重男轻女得很!”
不能怪她,她就是怎么看那幅画就怎么不满意,有人这样的,将自己画了送给别人,而且还美化了,画的那么美,汪暮虹是存心要收画者惦记着自己不忘吧?
容芷又是冷哼又是批评的,汪暮虹那位从塞外来到奇特女子,果然和一般人的行事作风不一样,大胆得很!
“芷儿,你好像对汪暮虹很有意见?”
容鹤荀笑了笑,他将画卷起来放好,对容芷的过度反应并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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