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东方秘术与初战(第2页)
但真正的挑战是颈侧的咬伤。
伤口不大,只有两个细小的孔洞,边缘发黑溃烂,不断渗出暗色粘液。
最可怕的是伤口周围的皮肤:苍白中透著诡异的青灰色,血管像黑色的蛛网清晰可见,且这些黑色纹路正以肉眼几乎不可察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秦朗从草药袋中取出一个小陶罐,打开时,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雄黄、艾草、大蒜精华、银粉,还有几味连莫克和萨米都从未见过的东方草药,研磨成糊状。
“这会灼痛,”
秦朗警告,“比针更痛。”
斯塔克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响起剧烈的嘶嘶声,像烧红的铁浸入冷水。
斯塔克的身体像弓一样反张,莫克几乎按不住他。
伤口冒出浓密的青烟,那股甜腻的腐败气味被一种焦糊味取代。
黑色粘液被药膏逼出,滴落在地上,竟然腐蚀了木质地板,留下一个个小坑。
“它在抵抗。”
秦朗冷静地观察,“毒素有活性,像有生命一样。”
他继续敷药,直到整个伤口区域都被厚厚的黑色药膏覆盖。
然后他用浸过艾草水的干净麻布包扎,最后在绷带外贴上一张黄纸符——用雄黄和朱砂混合书写的“驱邪符”
,根据祖父手札记载,这种符号本身能形成微弱的能量场。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完成后,秦朗满头大汗,手指微微颤抖——不仅是体力消耗,更是精神的高度集中。
他检查斯塔克的脉搏:仍然缓慢,但比之前稳定了一些。
黑色脉络的蔓延似乎停止了,至少暂时。
“怎么样?”
莫克声音沙哑。
“延缓了。”
秦朗如实说,“但没有根除。
根据我祖父的记录,这种毒素会逐渐改变受害者的生理本质。
我能做的只是拖延时间,争取找到真正的解方。”
“真正的解方是什么?”
秦朗翻开《驱邪秘录》,指向一段蝇头小楷:“‘西洋血尸之毒,根植于血,蔓延于魂。
欲彻底拔除,需三物:施毒者之心血,纯阳之物的精华,以及中毒者自身未泯的人性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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