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第2页)
“没错,你也有接受它刺进你心脏的荣幸。”
冷时挽了个剑花,周围的火苗越来越旺盛,浓烟很快会盛满整间密室,“没有关系,后人会靠着这把剑认出它主人的身份,所以我并不怕今天在这里和你一起骨肉焦灼,同归于尽。”
“真是一番豪言壮语,太史钟听了都得起死回生。”
葬书在火苗的吞噬下,化身成无数灰烬,在红光里产生了不少黑烟,和火舌们高低不齐的往上冒,一会儿烟遮住了火苗;一会儿火苗冲破了黑烟,让人呼吸不畅。
冷时也被呛得流泪,浓烟烈火中,除了木头被烧的爆破的音节,还能听到边不惊的咳嗽声。
环顾四周,居然找不到一点水,连基本的自救法也无从使用。
烟雾之下,嘴唇焦了,眼睛熬红,但是滚烫的心都在猛烈地跳动,她从来没有哪一刻能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鲜活的生命。
两个人都没有出手,大概是都顾忌被浓烟呛到。
最后还是冷时想开了,既然都出不去,我在这被烟呛着简直是受罪。
她抬起手来准备做先发制人,却只觉得左手隐隐约约发麻,曲鸢还真给我下毒了?
危急时刻,冷时还分出一点心来为自己和曲鸢的友谊感到悲哀,真是稻谷草姐妹,一点就是灰烬的友谊,曲鸢下手是真的毫不留情。
正这么抱怨着,“嗤”
的一声,剑刃从她腋下穿过,将她的麻布旧袍划破了长长的一条口子。
看来对面也等不及了。
边不惊这一击不中,并无惊讶,只是将身子滴溜溜的打了半个圈子,长剑一挺,那剑芒犹似长蛇般伸缩不定,向冷时胸口刺来,冷时脚步一错,滑了开去,想要回手刺向对方,左手却使不上力气。
曲鸢到底下了什么玩意?酥酥麻麻的,让冷时一阵恶心。
对面的边不惊再次瞅准这个空挡,剑光穿透了冷时的衣衫,却没有穿透她的背,一下刺到了她的肋下。
这个时候就不能讲武德了,冷时毫不犹豫地将地上一个蜡烛踢到边不惊身上去,但剑尖在他项颈上一带,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两个人都把剑往回抽,在浓烟之间向对方刺去,两剑相交,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之外,在雪亮的剑身上闪起了许多根金灿灿的火花。
霎时间,之前的幻觉好似成了真,只见火星闪耀,发亮的剑尖刺向对面人的血肉的身体,又因没有刺到要害处,迅速拔出带出一系列血花。
冷时左手也被刺到了,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痛觉。
边不惊左手仍扭住冷时不放,低头全力用刀刺中她的后脖颈,冷时只觉得热血流淌,剧痛钻心,她一手肘往后打过去,右手拿着剑刺向边不惊的腿部。
扭住她的人比她想象中更为顽强,铁了心不放她,还紧紧地捂住她的咽喉。
浓烟中本就呼吸不畅,这样一来几乎是逼上了绝路,好似蚂蚁吞噬着骨头,从外向里穿透肌肉和皮肤。
慢慢地冷时不再挣扎,似乎是没了力气。
边不惊试探着把她松开,她直接滑落在血泊中,身上的白狮子暗纹在这一刻格外明显。
他试探了一番她的气息,好似已经没有进的气,于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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