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页)
陆夜掂了掂腰间的金麒麟:“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要是被问起可真不好回答,陆园主和远在益州的一个学生会是什么关系呢?冷时绞尽脑汁,实在是觉得很难回答,于是搬出十三先生:“就说是通过十三先生认识的,反正你也是十三先生的学生。
十三先生在中间牵线搭桥,为我解决将来的工作。”
此话一出,陆夜连连点头称赞:“不愧是你,一举两得,不仅显得我们很正大光明,还解决了就业问题。”
“说起来,有一个人,我一直没有听到关于他的消息,望舒怎么样了?”
冷时突然问起。
“下落不明。
沈缨被通缉后,因为沈园有大批的重要沈氏天道卜算的卷宗,有不少人都觊觎这批卷宗。
风雩阁本来想搬走它们,但是望舒不同意,于是起了冲突。
某天晚上卷宗全部被烧毁,最后也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放的火,我揣测应该是望舒。”
陆夜摸了摸下巴,“有人说望舒也自己身葬火海,但是没有找到所谓的烧焦的尸体。”
“但愿他能平安地度过这一浩劫。”
冷时低低地回应了一句,心绪却烦躁愁苦着。
繁乱的心绪中,又涌出许多断片的回忆来,似乎昨日两个人还坐在茶桌边探讨望舒那个开饭馆的理想。
似乎看见汹涌的壮潮轰轰地卷去了一切古老的腐朽的风雩阁,将来的江左拥有新的历史,只是有些人却并不在潮退之后,他们似乎也被潮水给卷走了。
兰似君子,蕙若大夫。
庄卿的书房外的君子兰体态端庄,花叶并茂,四季常青,有君子之风。
冷时推门进去的时候,庄卿正在打理桌子上的一盆植物,等到走近了看,似乎是一盆文竹。
无需红袖添香,无需殿宇华堂,在简谱的书斋里,一朵文竹淡然地生长着,书中自有箴言跳出来。
这样的书房似乎非常美好,但是冷时对于自己过去在后山挖过文竹这件事很难以忘怀。
庄卿是怎么突然想在书房放上一盆文竹呢?
庄卿听到她的脚步,示意她可以坐在自己书桌边。
冷时一时惶恐,这种待遇恐怕不是“秦竹”
或者“沈缨”
这个身份该有的。
“子衿院长,我准备好抽背了。”
冷时不敢造次,只是坐在那张乌木书桌边。
“我们先不抽背,我们来聊聊冷时。”
他把手中的帕子方方正正地折迭好,最后放在地上的一个篮子里。
怎么又是冷时?庄卿这又是受了哪门子刺激?冷时挺直了背,一时坐立难安。
“你上次和我说需要冷时的生辰八字,我找出来了。”
庄卿把卜具递给她,还夹杂了一张纸条,黑字白纸,正是冷时的生辰八字。
冷时警铃大作,现在的庄卿是怎样得知自己正确的生辰的呢?干脆趁着庄卿视线有死角,算的时候把生辰八字改改。
她正这么想着,哪知道庄卿居然主动坐到她身边,冷时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站了起来:“子衿院长,你坐这么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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